算不上殘忍。
像眼前這種不殺人，隻是活生生挖下雙眼的手段，楚江感覺動手的那個人，要比他還要殘忍幾分。
不過，楚江也是知道，一些三教九流之輩，或許不敢多殺人。
但是，他們的殘忍手段，卻是讓人不寒而栗。
眼前這個叫做張帆的爛賭鬼，若是得罪了某些手段殘忍的地痞無賴，被人給活生生挖下雙眼也算正常。
正當楚江轉過身形，準備離開的時候。
蜷縮在角落的張帆一道口齒不清的喃喃聲，卻是讓得楚江腳步猛然停頓。
豁然轉身，楚江的一雙漆黑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張帆。
“不是人，是......是鬼，那個小男孩是鬼！”
“不要！”
似是想起了什麽極度驚恐的事物一般，張帆的臉頰都因為害怕而抽搐了起來，渾身上下也開始了劇烈的顫抖。
而在其雙眼處，則是滲透出了些許猩紅色的血跡。
“嗯？”
眉頭微微一皺，楚江的目光在張帆的身上慢慢移動。
眼前張帆的這幅害怕驚恐的模樣，顯然，把他雙眼硬生生挖下來的，並非是自己之前所想的那些三教九流之輩。
造成張帆這個下場的，聽張帆的話語的意思，是一個小男孩？
“九陽辟邪！”
楚江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隨著他心中念頭閃動，在他丹田處的九陽內力，便是猛然運轉了起來，快速的流轉到了楚江關於雙眼處的經脈裏麵。
修長的睫毛微微眨動了幾下，下一刻，漆黑的雙眸，乍然之間睜開。
在楚江漆黑的眸子當中，有著一抹微不可查的淡金色毫光，微微閃動，一閃而逝。
深深地吸了一口涼氣，楚江扭過頭，望向了蜷縮在街角身體仍劇烈顫抖的張帆，視線定格在了他空蕩蕩的雙眼處。
“陰冷感覺！”
隨著楚江蘊含了九陽辟邪的目光，在觸及到張帆雙眼處的那一刻，他立刻就清晰的察覺到一抹極為獨特的陰冷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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