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翻著白眼頭一歪暈了。
“真脆,不耐打。”那家夥轉轉手指頭,再一瞧,紅人模糊的額上長了個紅包。
這回倒也沒再嫌棄,一手拽著人就往林子裏奔,就算是光天化日之下,也耐不住這世道太亂了。
“嗯,就這地了,大致算個安寧之處。”
將手裏那人往上一拋原以為會見著慘狀,誰知他輕飄飄地卡在了樹叉中央。
夜蟲不絕,明月浮照,那道身影隱入林間深處,無人問津的郊野之中唯留有一絲葉落的痕跡,微微顫抖的眼簾終究耐不住困意閉上了。
何人可知那道身影是誰?
無從而知。
期間有一小團黑影顯出又很快被天地發現瞬息間化為虛無,卻是這繚繞餘音無法散去悉數闖入耳中,驚醒了她。
“哈哈哈哈哈!”
那團黑影溜到了一處裂縫裏,將主人的話放出便消失了:“那就看著有誰能讓她親口說出那道封存的秘密了,千萬個生魂曾輾轉於此,千萬次踏進這片土地,使今朝猶在,可了前朝萬古不複存?
遺骨終究入於此土化為灰燼,何處能尋,何處可思焉。
她縱使如此執著地尋找那些家夥,有些玩意可該否,此為命,靈靈眾生,走的也不過是那條可變可斷的命路,何須由你插一手不是嗎?”
在人間與妖潭的交界處,徘徊在雲層的月影照入,直直讓那一處深淵顯現出來,一小段樂音藏在那最深處,即使飄回地麵也毫無作用,那裏還有別的東西逗留著,遵守著既定的規則。
池中那人清笑無言,心裏倒是沒少念叨:“……”
插手又如何?她還是太過稚嫩了,沒有分毫長進,吾須護她。
此番想來那處連通之處還未被天地發現,倒是讓那家夥鑽了空子,本尊雖被囚禁,法力盡失,可這九九輪回之心又乞是一隻小小的惑能動搖的。
那道聲音歎了句:一縷幽魂何處來,隻願此地白骨留。汝為何人?白狐狸,竟可讓那家夥點頭相護。
“大概,是這了。”
她自清醒後就再也睡不著了,摸著黑,緩緩走到一塊巨石前,撫了撫它殘餘的溫度,半靠在上麵,微眯雙眸享受著冷月的餘光:“快了,不是嗎?”
“吾到底是誰,誰又能得知?悲兮。”自言自語一番,抓了抓前方的空氣,隻不過是一爪子虛無而已。
疲憊的雙眼早已閉上,垂落在巨石邊緣的衣角顯得無比孤寂。
華麗的紅色,蒼涼的白色,在這陣陣林風之下,卻不值一提。
“命說,有一狐似在反複找尋一樣東西,你來猜猜那到底是個何物?
她反複來回於紅塵之中賜他們一世變數,卻又從未真正停留過,汝前身或許是人,或許是妖,又或許是那高高在上的神,你又何故停留於此。
你有的是時間又為何聽得命的旨意,肆意可是你的選擇。
你有的是力量又為何僅僅與那些螻蟻度了那無趣的一世。”
“那又如何。”
“你瞧塵世之中,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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