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府裏真有這麽一個他願意付出的人。
恍了誰的神?又迷了誰的心?最後還是一道白光將他在這熟悉的容顏之中拉回神來。
……
冰棺上,男子的記憶停留在那裏,他滿足地彎了眼,落花飛雪之間俏麗佳人如此而已。
心湖泛出了淡淡的憂傷,呃?那又是什麽?這萬年來,皆為數不盡的悲涼。回憶不過虛妄亦見不到浮雲。
風塵的記憶被打開,卻是憶起了那瀟灑的,肆意的年少輕狂,他們於那暉陽之下嬉戲打鬧,白花開了,綠葉盛了。
過往雲煙?不過隨了那朵幽白而去罷了。
冰晶凝結,如一點星輝,洞裏不知何時落下了白絮,一飄一融盡顯物是人非。
“嗬,我無怨無悔,願汝笑顏不逝。”
夜城宵飛身而起一股勁力碎去了漫天的霓霜,飄飄悠悠也像是斬斷了往昔歲月,如今於此境地記得或是不記得又如何呢?
悲喜交加,無法去回當初,他站立在那兒有些悲涼,五髒六腑疼痛劇烈,而心口更甚。
累了嗎?也許吧。
竹音彌存的狐狸洞——
小兒緩緩爬起,
紫竹歡戳了戳狐狸頭,“白狐狸可還好?”
白狐狸眼中回了些神采,“紫竹歡。”
“怎的了?”
“吾見到那人了,渾身染血。”
“是你整天叨叨的那位?”紫竹歡歪著腦袋,“那人不在了?”
突地想到了什麽紫竹歡立馬改口:“她離開那兒了?”
“也許。”
妖潭百餘載,人間一日遊。
晨曦一到,林子裏充滿了死寂,這兒的妖大都夜出晝伏,所以白日倒也算安寧。
除個別幾隻大妖以外,這小妖被這妖潭秘法限製,隻可夜出不可晝來。
雖說這片空間名為妖潭,可就是偏偏限製他們這些“單純可愛”的妖“造福人間”,至於出了這片天地那更是空談。
妖潭在中心有蛟龍看守,潭池底下有一詭異的符文,那其實便是這妖潭之間的生死符文,亦為妖潭主位大陣,每一筆亦都掩藏著相克之理,明明都是相克的,隻得成為一方死陣,可就是這般硬被施法者轉為生陣。
生生不息,唯死猶生,隻進不出。這布陣者也是煞費苦心,為了困住這麽一幫不安分的家夥也是難為了。
至於白狐狸?那是個異數。這狐狸賊的很,也不知道在裏邊搗鼓了什麽,在狐狸洞裏破了一到缺口,溜了出去,也怪她是個有本事的,雖說動靜小,可這事不一會兒還是傳遍了,各路妖魔聞聽風聲皆二連三地騷擾白狐狸,惹得她半分清靜都無。再後來還是被這位的妖力給震怕了,才不敢靠近狐狸洞。
紫竹歡被狐狸叫去趕人,但是他不樂意了,折騰了一晚上沒睡好,早就不想動彈了。
別的植妖都是吸收日月之精華便可,唯獨血脈純淨的他極為挑剔,畢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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