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鳴衣,當年發瘋離家出走,一走就是不見個人影。後來有回來的痕跡,這府裏的藏寶閣遭殃了,裏麵的錢財沒的沒寶貝丟的丟,氣得鳴老爹差點中風,簡直要命!這一看就是他的手筆。”
“可是他又與這樓主有何幹係?”
“切,樓主就是鳴衣!那回我貪玩來過一回,就恰巧碰到樓主露臉的一幕,然後就被自家丫鬟給拖走了。”
鳴衣!別以為帶著片破布,老姐就不認得你!
鳴笛戳著夜步珥的腦袋,不一會兒就出現了一道紅印子,就差冒煙了,惹得夜步珥連連退後躲過了她的指頭。
“姑奶奶……快快放開……我……不是你弟弟啊!”
鳴笛有些尷尬,甩甩袖子背對著他:“沒事……你……皮糙肉厚,抗的住,況且他不也來了。”
她的雙目緊盯一處不放,捏著爪子蓄勢待發,夜步珥覺得她就差沒撲上去了。
“……”當你發小真痛苦,這可不是人能當的起的,自從認識了你,這細嫩的皮肉也緊實了不少!
門外那抹若隱若現的影子一激靈,跌跌撞撞地想要逃跑,不料衣角被抓的死死的。
他麵上覆蓋著半邊純白麵罩有模有樣的,扶著門框,額上留有幾分薄汗:“咳咳,鳴王府小郡主,別來無恙啊,又來我這小樓閣作甚?”
鳴笛稍稍抬頭,房梁不過幾尺高:“小樓閣?的確挺小的,小到我這郡主都容不下了。”
“那麽,陶紅送客。”
“能耐了?”
“咳咳,我這小樓閣招待不起各位。”鳴衣麵色憔悴,身子骨也單薄,灰色的枯發隨著鳴笛一拉飄了起來鳴衣大眼一睜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姐一下綁了。
“能耐了?把身子骨養成這副模樣還敢出來?當樓主、當大俠還不是王府給你鋪的道?玩的舒服了就玩消失,你這毛沒長齊的毛頭小子還真能耐!”
夜步珥親體會過鳴笛的一指戳,捂著頭還有些後怕地朝遠躲了躲。
從前怎麽不知道這鬼丫頭不僅嘴皮子是個癢的而且還練過功?
夜步珥有些不忍,爬到橫梁上順帶拿了些吃食:“鳴……鳴笛,這還是你弟,下手輕點吧。”
鳴衣就這麽望著坐在上邊看戲不嫌熱鬧的夜步珥,笑的像個二大爺,吃著果子翹著二郎腿,這裏還有一場大戲等著他,好不快活一人。
鳴衣往上瞄,有些來氣:“上麵的那個,坐著看戲有什麽意思。有種就來找我姐單挑啊。”
鳴笛笑著戳了戳他的腦門:“放心,他不敢。”
“姐姐,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鳴衣臉上的白粉都不知被掀了多少層,露出了原來的相貌,沒了病態的遮掩這就是個麵目清秀的孩子,隻不過瘦了些。
“我們回府。”
“不行!”
“怎麽?”
“沒怎麽!”
“那……”
鳴衣動動指頭,縮著腦袋,“換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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