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裏那物沒了。
“尋龍劍,輕也。”那人皺皺眉頭將劍拋了拋好似沒有絲毫重量。
這邊氣得梅晟直蹦噠:“你這是在向我顯擺?還是挑戰我的耐力!”
“哦。”
“哼,我才不會讓你得逞。”背對著他一動也不動,大致過了一刻鍾,他叫喊到:“不對,我是來搗毀你的老巢的,竟敢把我逐出山寨膽子不小。”
“沒有。”沒有逐出。
“又想耍什麽花招,這回可不會被你給忽悠去了。”
“……”這寨主風姿不凡,夜幽鳥那般的眼眸,攝人心魄,內裏透出一股子內斂高傲的王氣,藐視似是他生來的標配,孤寂似是他的宿命,無論年幼還是弱冠都是如此。
他無知人間,卻時刻顯得生人勿近,這麽些年來無不令人咂舌,如此端莊冷靜必是天生的貴人。
瞧著這冰寒讓梅晟有些氣急,“你這賊匪。”
“本為賊道。”
“你……你……你……”
“怎的了?”
“沒事。”
“哦。”
他一把拉住梅晟的衣領就往大堂掠去,果真是隻夜幽鳥,打著哈欠也要回巢。
“到了。”
入了屋子這人就躺倒在榻上,也是累了。二梅晟被掛在房梁上一臉鬱悶。
“回來了,怎麽想的又要回寨子裏?”
“找你!”
“哦?”
“找我作甚,有何難處?”
“就問,夜裏那回事是不是你的詭計。”
“不是,沒那個閑工夫打理你,大致是那些個壞心眼的依附者。”想求條發財路罷了,不過討好?我同意了嗎?
“可笑,就是說我自個黴氣了?”
“是又如何?”
“上宮無京,你給我等著。”
上宮無京一臉不以為然,他還真對這事沒感想,“哦。”
“你……你……”
“別指了,出去吧。”上宮無京麵色紅潤仿若生機之花,梅晟扯破衣物下了房梁,摔了件器物直徑出了門。
“咳咳,時日不多了,可惜這失憶症不可治,若是治好了則危機性命。”
他麵色依舊紅潤,能食能飲沒有任何病氣似的,實則噬痛早已入骨,磨了不少生氣,也許過個幾年就油盡燈枯了。
醫者言少言少語,少喜少怒,方可延緩病情,古書上說的,也不知靈驗否,不過經他這番失憶倒是全做到了。
“黑團子。”
記憶裏的黑團子老是嘰嘰喳喳和那命大的一樣。
“他是黑團子?”上宮無京坐在那處地想了一通,“煩。”
寨子裏熱鬧了,那家夥回來了。
“瞧著這二當家,竟還活著。”
“這都少見多怪了。”
“果真是禍害一千年。”
一小孩揮著雜草轉圈圈:“真慫。”
另一小孩:“好醜啊!”
“……”那隻是灰灰,這小孩真沒禮貌。
梅晟捂著被扭了的背,彎著腰像隻老鼠。
“看什麽看!還敢圍過來,膽子不小啊!”
一時間也沒了挑剔,扒拉下一隻鞋砸向人群,一時間沒了人影。
“咦?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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