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這功力本就精湛得很,這幾年來又增強了不少,你一人前去吃力得很,根本討不著好!何不捎上我,助你一臂之力。”
“無礙,汝不就是想見那人吃癟的樣子?”夜城宵歎了一口氣,這顯然甩不開了,與其鬧鬧嚷嚷地進那寨子,還不如就地扣上那人的嘴巴,“突然有些可憐那短命鬼了。”忍得了這麽能折騰的族親。
“就他?短命?怎麽可能!”這幾年他的動作越來越大,如今連朝廷也分了幾分精力在這小寨子裏。
“要來就跟上。”
一陣風積壓著,終是發了力氣,“咳咳,咳咳,你倒是慢點!”
再回來,這裏已是懸崖百丈,鴻溝擋住了倆人得去路,雖說對著寨子裏的賊匪並無好感,可到底還是生根於此,如今才走了一瞬就什麽都沒了,內裏也不知流淌的是如何感覺,沒有顫抖沒有悲戚,亦沒有留下任何殘跡。
“這裏什麽都沒發生,是吧。”他望著這一切有些僵硬地拍拍身上的灰,轉身就想走,卻夜城宵一把被拉住,停下了,低垂著眼臉彎著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似是一塊石頭。
他有些輕快地對夜城宵道:“這裏什麽時候有個懸崖?我應該是記錯了,走吧,不過還有一種猜測我太想看他吃癟的模樣了所以還在那個樹樁子底下,而……這隻是夢。”
夜城宵皺了皺眉頭,摸了一把冰渣子:“不是夢,這裏沒了。”
“天降災禍嗎?”
“人禍。”
“不!怎麽可能!凡胎肉身怎麽可能有這樣的本事。”
“人禍,無疑。”
“可,一直以來尋龍寨,沒仇家。”
“這幾年他的動作不是很大?誰知道有沒有惹到一些老怪物的子嗣。”
夜城宵轉身就走手裏拽著一隻玉佩。
“你去哪裏?”
“找人。”
“他們沒死?”
“……”
“你倒是給我說句話啊!”梅晟眼裏偷著一點妖異的紅。
“這涯底全是死屍,找人……不是有妖息?”
梅晟一聽,喚出龍薄叫它尋人。
“找你的死對頭!梅……梅晟,你是去了趟輪回?”
“管的著?幹活。”
此時,一塊衣角露出,混著血。梅晟捏著手本無意於此,卻流了淚,兩手邊抹邊刨找到了被埋了的人,於是也不講究,像個瘋子念叨個不停:“不……會…吧……這家夥不是武藝精湛,怎麽就走的這麽快……老天爺您老這是騙人的吧,哈哈。”
龍薄所見清晰得很,雖有些側目,看著那人的樣子無動於衷,到底還是條看遍百世滄桑,卻不知世間悲苦的龍,翻了個白眼風涼話脫口而出:“這有什麽?吾可是見得多了,他不是沒了?你不是就想這般了結了他。”
“滾!”他淚流滿麵,笑容也滿麵,往這一瞥給它一陣哆嗦。
“你個矛盾的家夥,算了凡人的彎繞吾也管不了,好自為之。”
附在一旁的冰垛子上睡了。
這裏隻有一個活物跪在骸骨之上,任由枯魂悲鬼穿梭,都不知……道盡了哪個人的那悲或喜。
一具屍體沒了頭顱,白衣白衣沾染土泥,未來得及落淚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你……在找甚?”
回頭一瞧,僅留木然。
“你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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