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何必呢?跟你們這些叔叔阿姨耍心思我怕玩不過啊,我才16歲。還不如坦白了的好。”
“我欣賞你的直白,可是你說錯了一點,你才16,我也不過才20。我還沒老到可以當你叔叔。”他冷冰冰的表情似乎有一絲的龜裂。
我覺得好像讓他摘掉這幅冰冷的麵具,格外的有意思,於是自顧自的接著挑釁:“是嗎?可你看起來很成熟,完全不像20歲,老成的倒像......”
他的眼白倏忽飄了過來。
可我會怕嗎?
“30歲的老男人。”
他捏緊了拳頭,深呼吸,終於對我奉獻一抹假的不能再假的微笑。
“那你真應該治治眼睛了,或許我不應該先給你上課,應該先給你做個視力檢測。”
我笑的很得意:“那老師您還真是全能呢,不僅能教學還能測視力。不怕找不到好工作,失業啦。”
我感覺他牙齒咬的嘎嘣響,拳頭握得緊的不能再緊,似乎就想立刻馬上把我提起來暴打一頓。
他越失控我就越開心,看著像是畫中一樣的人物,照樣還不是有七情六欲,食人間煙火,還不是個凡夫俗子。
我隱晦的拍了拍胸口,強行將自己初見他時那一秒並不清晰的心動,給壓了過去。
“你很伶牙俐齒,我很期待你在課堂上的表現。”
他幾乎是黑著臉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
可在我眼裏,他這就是落荒而逃啊,說不過又不能打,隻能跑了。
但我果然還是笑的太早了。
在課堂上最先找我麻煩的,不是傅青入而是課堂上的小屁孩。
村民們在村尾,也就是我小的時候還不會上山的那段時間曾經住過的破棚那塊地改造了,那爛棚子已經被拆掉了,臨時搭建了一個磚頭房,還挺有模有樣的,刷了點黃中帶綠的油漆,可能是不小心混進去的吧。
我是聽到上課鈴聲響,才走進教室,這還沒說話找位置坐下呢,就被發難了。
我在的班級都是一些不過十歲的小孩子們,放眼一看,一大半都是跟我結過梁子的。其中就包括跟我淵源已久的李寡婦家小孩李庸。
看見我,他一副小霸王似的踩在桌椅上,大有一種揮手間號令三軍的囂張氣勢。
“小孩,我勸你看到我現在手裏沒拿石頭就乖乖坐下吧。”我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下,最後邊的位子被坐滿了,所以我隻能坐在前第三排。我的同桌是個小胖子。他很喜歡我,白眼都翻到上去了,可我多有禮貌啊,我不嫌棄他,還對他笑呢,露出大白牙的那種。
李庸才八歲就已經有大有村裏成年男子的氣勢,當然這氣勢可不是什麽好的意思,這是指他將那些大人狂妄自大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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