葦慶凡無奈,隻得過去找它,黎妙語忍著笑,也跟著過去,抿著嘴角道:“它好像沒那麽聽你的話欸?”
那邊小街一向人比較少,而且比較安靜,又挨著操場,正適合閑逛閑聊,黃花跑到那邊去正合葦慶凡心意。
他語氣輕快的表現著自己寬厚耐心的好脾氣,道:“狗的智商隻相當於幾歲的小孩子,小孩子嘛,總會有想到處撒歡的時候。”
黎妙語眼睛眨了眨,問:“你小時候也這也嗎?”
“我又不是狗。”
葦慶凡沒好氣瞪她一眼,接著這個話題道:“不過我媽說我小時候還是挺乖的,除了該睡覺的時候不睡,該吃飯的時候不吃之外,都挺乖的。”
黎妙語“撲哧”笑起來,嗔道:“這還乖啊?我才乖呢,我媽媽跟我說,我小時候可省心了,晚上睡覺前把我放床上是什麽姿勢,第二天醒來都還是什麽姿勢,不吵也不鬧,乖寶寶一個……”
葦慶凡好笑道:“那你這姿勢有點少,我睡覺的時候都是可勁的撲騰。”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腦袋,“我媽說我三四歲的時候這裏摔了一下,現在還有疤呢……”
黎妙語停了下來,葦慶凡低下頭,她踮起腳尖,很認真地在葦慶凡腦袋上尋找著,沒看到有疤,奇怪地道:“沒有啊。”
“沒有嗎?”
葦慶凡的臉埋在她胸前,隻隔了幾厘米的距離,似乎都能聞到有淡淡的好聞的香氣,語氣很正經地道:“這裏,有嗎?”
他用一隻手戳了戳自己的腦袋,臉又往她胸前貼了貼。
黎妙語小心地伸出一根手指扒了扒頭發,很認真地找了找,疑惑道:“沒有啊,是不是已經好了啊?”
她重新站好,葦慶凡也順勢直起身,語氣有點遺憾地說道:“有可能吧。”
黎妙語察覺到了他的情緒,奇怪而又好笑地嗔道:“沒有疤還不好啊?你好像恨不得腦袋有個疤似的……”
葦慶凡道:“疤痕是男人的勳章,你沒聽過這句話嗎?”
黎妙語瞪他道:“那是誇獎為國征戰負傷的士兵的,而且得看是什麽戰爭,正義的戰爭手上才是榮譽,要是像你這也整天打架,就算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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