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當這個校長之前,是我大爺現在領導的領導,這麽說,你能明白了嗎?”
“啊?”
李婉儀對這些從不了解,乍聽這事不禁有點懵,因為在她的認知和印象裏麵,縣教體局就是管學校的,學校就得聽縣教體局的。
葦慶凡伸出一根手指頭,“人家在源縣多少年了,在那一畝三分地鬧騰,一根手指頭就能按下去。
“我不能確定這事就跟校長有關係,但凡事不能往最好的地方想啊,萬一有關係呢?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去,事情不鬧到省城,一點勝算都沒有。”
事實上,在縣裏、市裏,不能說一點勝算沒有,學校畢竟是學校,如果趙雅泉能幫忙,說不定有機會。
但是,人家為啥要幫忙?
因為自己勾搭了人家即將上高三的閨女?
開什麽玩笑!
李婉儀勉強接受了他說的事情,隨後又冒出來了新的疑惑。
“不明白這麽高身份的人為什麽貪?”
一直盯著她看的葦慶凡笑著道,“雁過拔毛,知道不?而且到底是多少錢,誰知道?”
他挑了挑眉,繼續笑道:“也許人家還會說瞧不上這點錢呢,就像那種……村裏辦酒席,別人還沒吃呢,就搶著把菜整盤整盤倒袋子裏麵的,說拿回家喂狗,他說什麽你還真信啊?”
“你才信呢!”李婉儀撇撇嘴,瞪了他一眼。
“當然,即便這樣,我們仍然要相信公平公正。”
葦慶凡又正色叮囑道,“要傳播正能量,害群之馬畢竟隻是少數,你看,你們班主任不是試圖幫助你嗎?”
李婉儀沒有搭理他的日常正能量,白了他一眼,然後扭頭看向車窗外。
葦慶凡這番話讓她忽然有一種後知後覺的明悟:從自己家裏出事之後,葦慶凡似乎就一直不斷的在試圖改變自己輟學的命運。
勸自己參加高考、幫自己找工作、買彩票、開店……
即便這個讓她可以坦然接受改變命運的全縣第一,也是因為他。
如果不是他,自己早就已經輟學,壓根不會參加高考。
而現在,出了這樣的變故,又是他在悄悄的謀劃推動,試圖向一個差距大到她完全沒有概念的人發起挑戰……
這樣的後知後覺,讓她忽然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個被人精心嗬護的小孩子。
這讓從小就一直獨立堅強,習慣了什麽事情都要靠自己,甚至需要自己站出來去保護別人的她很不適應,感覺十分別扭,卻完全沒有任何抗拒,隻覺得心裏麵暖暖的、滿滿的。
這種感覺強烈到情緒似乎想要化作實質,從眼角湧出來,讓她鼻子發酸,有點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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