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要是考不好怎麽辦?”
放學之後,曹澤憂心忡忡地道,“要是考不好,以後我就隻能看著你吸中華了,我最多逢年過節找你蹭兩根。”
葦慶凡看了他一眼,然後很認真的糾正道:“第一,我不抽煙;第二,如果我抽,你絕對不會隻逢年過節才找我蹭煙的;第三,你絕對不會隻蹭兩根。”
曹澤被他噎了一下,半晌才找回思路,反駁道:“反正你可以讓黎妙語偷她爸的煙。”
葦慶凡翻了個白眼,隨後笑道:“實在不行,你就再複讀一年,等到了大學還可以喊我一聲學長。”
曹澤不想理他了,自己斟酌了一會,道:“我得再把物理和英語補一下……你回頭能不能幫我找黎妙語借一下她的筆記啊?”
“你自己找她也行,又不是不肯借你。”
“那不一樣,借她的東西就是欠人情了。”
曹澤一本正經地道,“朋友妻不可欺,我是正經人,得避嫌。”
“你用不著避嫌。”
葦慶凡有點好笑,“再說了,讓我去借,就不是人情了嗎?”
“不一樣啊,你看咱倆這關係,借個筆記不算人情吧?你跟黎妙語的關係,借個筆記同樣不算人情吧?”
“……”
葦慶凡想了想,發現他這番歪理還挺有道理,無言以對,“你說的對。”
回到家裏吃完飯,他與李婉儀用QQ聊了幾句,在馬桶上蹲了一會兒沒拉出來,隻好洗了把臉去學校。
班上同學在班裏麵的時間明顯增多,黎妙語也是吃完飯就來了,葦慶凡找她借了筆記,然後轉手再借給曹澤,讓他好好複習,自己也埋頭整理錯題。
“叮鈴鈴”
預備鈴打響,葦慶凡伸了個懶腰,忽然有了感覺,於是拿了紙出門,痛痛快快的通了個腸胃然後哼著歌回來。
結果一進門,就感覺教室裏麵氛圍有點異常,原本埋頭做題的同學們都抬頭盯著自己,緊張兮兮的樣子。
葦慶凡有點莫名其妙,以為出了什麽大事,從講台下來,發現黎妙語也抬起頭,很緊張的看著自己,終於忍不住問:“咋了?”
坐在前排的路小雨輕聲問:“試卷呢?”
“什麽試卷?”
葦慶凡愈發莫名其妙,但轉念明白過來。
這學期大家每周都有十幾張試卷,他舍不得黎妙語整天跑來跑去,因此大部分都是他去辦公室裏麵拿過來發的。
剛剛大家都在埋頭寫作業,見他忽然起身離開,顯然都以為他又去辦公室裏麵拿試卷了,所以才都這麽緊張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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