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是江清淮,有點奇怪,同時有有一種“發生什麽大事了”的震驚,徹底驅散了睡意,壓低了聲音道:“喂?”
江清淮完全沒想到他會這麽快接電話,愣了一下,然後,她發現另一個問題。
自己很氣憤和任性的打了電話過去,卻完全沒想過打電話要說什麽。
因為自己剛剛想要打電話的目的,單純就是自己睡不著,然後想讓他也睡不著……
現在好了,人家接電話了,自己該怎麽說呢?
他會不會覺得自己是神經病?
??
葦慶凡等了等,見那邊沒出聲,屏住呼吸,仔細聽了聽,確認沒聲音,應該不是遇見了什麽危險,稍稍放下心來,壓低聲音問:“喂?江清淮?是你嗎?”
江清淮又頓了一下,然後感覺自己有點糗,完全沒有任何剛剛雄赳赳氣昂昂、理直氣壯的氣勢的低低應道:“嗯……”
葦慶凡聽見她回應,終於徹底放下心來,低聲問:“怎麽了?”
“……”
江清淮站在公共衛生間裏麵,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葦慶凡見他不說話,聯想到睡覺前周莉和楊昌宇的話,有點明白了,語氣盡量壓低的小聲道:“你等我一下。”
他拿著手機輕手輕腳的爬下床,一方麵擔心會吵到室友,另一方麵也是給江清淮冷靜的時間,同時也給自己時間,想想怎麽勸解安慰她。
坦白說,他挺佩服江奇峰這樣的人,卻喜歡不起來,簡而言之,應該說是“敬而遠之”。
敬是真誠的;想要“遠之”也是坦率的。
然而,江清淮沒的選,攤上這樣的爹,想要遠之都沒辦法。
不管怎麽說,同學一場,人家深夜找自己聊天了,是打擾,也是信任。
同時也是麻煩,得小心一點處理,要安慰她,卻不能讓她誤會,更不能被自己吸引。
這無關於道德,自從他有“寸心容得許多香”的想法之後,這方麵就沒有道德可言了,但一點自己設下的準則還是有的。
即便拋開這些都不說,也要考慮到量力而行,現在隻學姐一人就快把自己榨幹了,以後還有妙妙呢,要是再來一個,豈不是要鳥盡弓藏?
葦慶凡相信自己並不是自戀或者杞人憂天,某種程度上講,江清淮這樣的性格,大半夜因為這種事情給自己打電話,說不定已經有這樣的苗頭了,自己得小心點。
男孩子要保護好自己,優秀的男孩子更需要好好保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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