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拉。
葦慶凡剛洗完臉回來,看到它在角落泥土裏留下的痕跡,對黎妙語笑道:“你怎麽不撿起來啊?”
黎妙語瞪他道:“我塞你嘴裏!”
“來,來~”
葦慶凡衝她張大嘴巴,黎妙語很嫌棄的又瞪他一眼,不理他了,繼續遛狗。
過了會兒,確定小家夥沒有要拉的意思,她把小狗帶回車旁,給它喂了半根火腿腸。
傍晚的時候,三人再次休息,黎妙語隻顧著狗,自己吃飯都不管了,先遛狗,精致漂亮的小臉皺成一團,憋著氣給它撿便便,然後又給它喂了火腿腸,送回車上,這才自己去衛生間,洗了臉,再去吃飯。
“養狗真累~”
別說葦慶凡了,李婉儀看著都有點發怵,又暗暗慶幸,還好有黎妙語,就算以後自己到京城來,也有黎妙語照顧小狗。
否則要是真全都讓自己來,她真沒信心能像黎妙語這樣“任勞任怨”。
“但是它很可愛啊,你看它多懂事……”
黎妙語雖然這樣說,但顯然沒多大胃口,也沒吃多少東西,買的飯菜都沒吃幾口,隻喝了些水。
晚上開車不敢快,一直到晚上十點多,三人才再次回到水清木華園。
給家裏報了平安,葦慶凡去洗澡,黎妙語和李婉儀則在收拾,按照黎妙語的“理論知識”,依舊把小狗先放在籠子裏麵,一方麵免得它貓欺負,一方麵準備教它規矩,準備慢慢給它開放活動場地。
呀呀早已經把整個房子都視為了自己領地,忽然闖進來一個不速之客,敵意十分強烈,哪怕小狗被關在籠子裏麵,也總要想辦法上來欺負它。
葦慶凡洗完澡出來,就聽見外麵貓狗的低吼聲在對峙,一個在籠子外麵弓背炸毛,一個在籠子裏麵俯身按爪,似乎下一刻就要撕咬在一塊。
李婉儀有點發愁地道:“要不要把它們分開啊?比如先把呀呀關在房間裏麵去,不然我怕它們晚上會打起來……”
黎妙語也有點發愁和猶豫,呀呀的敵意太強烈了,她剛剛為了安撫和製止呀呀,差點被它撓到。
“我建議不要。”
葦慶凡很認真的表達看法,“你要是把呀呀關起來,它可能會認為小狗一來,它的領地就被搶走了,都隻能被關在房間裏麵了,會加重它的敵意,還不如就讓它們兩個自己相處,反正隔著籠子,也足夠大,誰打不過都可以避戰。”
他說著,福至心靈,又舉例道:“你看今天下午路上,江清淮就打個電話而已,你們倆冷嘲熱諷的,我不也一句話都沒反駁?這種時候一動不如一靜,真把呀呀關起來,就屬於加劇矛盾,就像我要是反駁解釋的話,你們倆反而真的會懷疑了……”
李婉儀和黎妙語聽他說話,但原本注意力也都在貓狗身上,聽他說完,倆人不約而同的轉頭看過來,盯住了他。
葦慶凡還沒說完,見她倆反應,也覺得哪裏不對勁了,於是迅速閉了嘴。
黎妙語瞪他道:“你的意思是,我和學姐兩個人在你眼裏跟小貓小狗一樣?”
李婉儀冷笑接著問:“不管是把呀呀關起來,還是不關起來,我們最終目的都是讓它和小狗和平相處……你拿江清淮舉例是什麽意思?”
葦慶凡看著她倆。
她倆看著葦慶凡。
然後葦慶凡“啪”的一聲,給自己配了個音效,同時一巴掌輕輕捂在自己嘴上,轉身回屋,“我啥都沒說……我嘴賤,你們倆繼續……葦慶凡不存在!”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