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啥事啊?”
黎妙語抱著狗,頭也不回地哼道:“沒事,就想打你。”
“我就知道。”
葦慶凡冷笑兩聲,還好自己比較聰明,雖然挨了打,但也罵了她兩聲“滾”,彰顯了男子漢氣概,不算虧。
隨著感情日間親密,兩個女人都有莫名其妙的壞習慣暴露出來,比如黎妙語各種奇奇怪怪的腦洞,比如李婉儀開始展現出一些生活上的控製欲,也比如兩人的生理期。
她們倆其實都屬於比較幸運的那種,至少江清淮,葦慶凡都能看出來她那幾天是真的身體不太方便,而這倆女人,李婉儀偶爾還會有一兩天肚子疼,而黎妙語蹦蹦跳跳的找茬,一點事沒有;
但她似乎對此很不滿意,總覺得不難受就不能撒嬌似的,於是沒當這幾天都會想法子折騰葦慶凡,如果想不出什麽折騰的新意了,那就打他一頓。
總之,不能白來一次,總要在葦慶凡身上找點存在感。
李婉儀現在也有這樣的趨勢,這妥妥的是被黎妙語帶壞了,不然學姐一貫還是很溫柔的,至少不會閑著沒事拿枕頭砸他。
廚房裏麵傳來蔥油餅的香氣,葦慶凡很快被香氣吸引過去,吹著氣撕了一塊下來,分給學姐一口,然後和黎妙語瓜分了。
偷吃的感覺很爽,他撕著餅絲,也不想要躺平了,鬥誌昂揚的幫李婉儀一塊炒菜,但很快被嫌棄的趕了出去。
黎妙語臉皮比較厚,死皮賴臉在廚房看著李婉儀做飯,多半又開始在小腦袋裏琢磨自己經常看,然後全部看會,某天——比如李婉儀的生日,自己主動做飯,狗男人和賤女人都不相信,然後自己做出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啪啪打臉的故事。
——這幾天的黎妙語不能以常理度之,有些女人的生理期是真的生理問題,也有些女人的生理期是腦子問題。
她是後者。
葦慶凡跑去陽台打沙袋,打得一身是汗,洗了個澡出來,倆女人已經在吃飯了,黎妙語還在邊吃邊給李婉儀將“腎機”的新聞。
她之前還為這件事情連iPhone都不願意用了,但這會兒又似乎講起來反而有助於食欲,吃得小嘴流油,手上也是油汪汪的。
葦慶凡加入進去,陪著聊了會天,隨後見倆人心情不錯,才咳嗽一聲,道:“跟你們說個事情。”
李婉儀道:“說。”
黎妙語心情愉悅,顯得愈發有大婦氣度,吐出倆字:“準了~”
李婉儀沒好氣道:“你知道是什麽事情嗎就準了?”
“我準了你可以不準啊!”
黎妙語翻了個白眼,嫌棄學姐的榆木腦袋,“這樣還能顯得我人比較好……下次就換你說準了,我說不準,彰顯威嚴,我們倆輪流來,這樣人又好,又不可褻瀆。”
“……有道理。”
李婉儀點了點頭,朝她比了一下大拇指,然後又問葦慶凡:“什麽事?”
葦慶凡被她一打岔,差點忘記要說什麽事情,本來正要發火,質問她倆把自己當猴耍,聞言一下子又蔫了,語氣如常地道:“我過兩個得出個差,屏幕供應問題,基本都談好了,主要我是老板,得露個麵,表個態度。”
他出差是常有的事情,兩個女人早都習慣了,不過這次顯然不一樣。
兩個女人一起盯住了他,四目灼灼地問:“江清淮跟你一起?”
葦慶凡很坦蕩的點了點頭。
“不行!”
“絕對不行!”
“肯定不行!”
倆人就跟左腳踩右腳上天似的,互相遞進著情緒,“必然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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