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畢業幾年,已經深刻體驗到了“有票子就有妹子”的道理,且意識到了票子沒有自己原本認為的那麽容易賺……
葦慶凡這樣的人就是一座金山,稍微靠近一些,就有數不完的票子,沒必要因此而得罪。
他這次答應跟著過來,以及爸媽讓他過來,就有籍此表明態度,免得葦慶凡“誤會”的用意在。
人麽,總要活在現實裏麵的。
一些江家的人還認識柳玉冰,有人見了麵過來打個招呼,也有人會寒暄幾句,問起廖大慶,柳玉冰也盡量讓自己表現得大方得體的回應和介紹,隻是偶爾看著對方細微神情,不免自己心裏麵揣測:
這人是不是在笑話自己?
如果當年自己沒有離婚,那麽現在就是葦慶凡的嶽母了!
如果當年自己沒有離婚,那麽自己此時就在家裏麵等著葦慶凡來迎親、等著葦慶凡和女兒一起敬茶改口、等著參加稍後的儀式,而不是跟普通賓客一樣在這裏等著、在台下看著……
柳玉冰其實心裏麵很清楚,江家這些親戚比自己好不到哪裏去,甚至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可能當年自己當年也不會下定決心離婚……這是自己心虛,所以多心了。
這是實話,隻憑她是江清淮媽媽這一點,江家這些親戚就沒有一個人敢得罪她。
哪怕隱約知道江清淮一直怨恨她也是一樣,畢竟她是江清淮的生母,如果得罪了她,誰知道會不會引起惹麻煩……她身份尷尬,那也是跟她本來的身份而言。
一些背後的議論、嘲笑自然會有,可見了麵,江家這些親戚見到柳玉冰是真的熱情,隻不過互相關係尷尬,因此不便多聊,否則多半要巴結一下。
就算清清不認,這畢竟也是她的生母,是葦總的嶽母啊。
誰敢當麵笑話她?
柳玉冰自己多疑,好在自覺表現得依舊落落大方,看不出來什麽痕跡,廖大慶與她多年夫妻,多少能夠察覺到一些,握住妻子的手,溫柔安慰道:“沒事,不要多想,畢竟血濃於水。”
柳玉冰笑著點點頭,她已經習慣了現在這麽溫柔體貼的廖大慶,心中自然明白緣故,更要與“女兒女婿”打好關係。
務實一點的說法,此前他們這個家庭存在的基礎,是彼此可以滿足對方的需要,而現在,這個基礎已經變成了江清淮和葦慶凡。
葦慶凡的財富,江清淮和葦慶凡的關係。
等江清淮生下葦慶凡的孩子之後,葦慶凡和江清淮之間的關係難以斬斷,那麽她這個家庭也將變得更加和睦與穩固。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