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醒的。
坐忘,坐著,也忘了,但仍舊記得。
這記得,是記得存在,這坐姿很像上一世的佛家,佛家守空,陳梟沒有佛陀那般悟性,守不了空,忘不了所有。
但他有自己的思路。
如果空真的是坐忘一切的話,還怎麽守?
意識都感受不到了,什麽都沒了,也就談不上用念頭去‘守’這個空,所以,意識必須有,其他皆可無。
當陳梟真正投入這個狀態時,發現守空的不易。
同時發現身體的怪異。
皮膚如同滲血一樣,針刺般地疼。
好似身體裏有鐵絲在往外生長,陳梟汗流浹背,幾次驚醒,發現身體什麽變化都沒有,隻是有一些暗紅色靈能在滲出。
繼續打坐。
疼痛仍舊傳來。
那感覺已經不能叫折磨了,坐禪時身心如雪,天地靜籟,但四肢百骸毛孔卻如萬蟻噬咬,那感覺太兩極化!
靈魂仿佛入定,有禪意升起。
肉體卻墮入業火,痛不欲生。
又驚醒了一次,隻要一醒,那感覺立即消失,陳梟非常不理解。
“哪裏出了問題嗎?”
裏世界,黑色的靈魂已經消失,應該是去休息了,陳梟的疑惑沒人能解。
不過,平凡的人有一個優點,就是能忍。
什麽事,忍忍就過去了。
上一世作為普羅大眾的陳梟,也是這種心態。
可能跏趺坐不適合自己,但為了讓身體休息,恢複精力,他可以忍忍。
這一忍,就是一夜。
翌日,太陽升起,陳梟慢慢睜開眼睛。
這一夜,真的有些難熬。
那種疼痛一直到後半夜才漸漸減退,並沒消失,在坐忘時,陳梟盡可能地保留一絲念頭,忘掉一切,但仍舊會出現感覺。那感覺仿佛直刺靈魂一般,和肉體沒有關係,怎麽都擺脫不了。
他感覺全身血液隨著呼氣不停滲出,又在吸氣的時候鑽回,仿佛千百萬的鐵絲從體內長出,又被吸入鼻中鑽進身體。
全身毛孔到現在還是隱隱刺痛,鼻腔到肺腑更是火辣辣的難受。
隻是隨著睜眼後,那些痛苦悉數消失。
“陳梟,你昨晚拉帳篷裏了?”
早上,陳梟經過一夜的打坐,準備休息一會,身體控製權交給了陳千聖,陳千聖接手後第一句話,就讓陳梟想揍他。
“你才拉帳篷裏了!”
“好臭啊你不覺得嗎?”
陳梟搖了搖頭,他剛剛真沒聞到。
陳千聖嗅了嗅身上,好像是汗臭,汗漬沾在內襯的背心上,那股酸爽刺鼻的惡臭被完整地保存了下來。
陳千聖幹嘔了一聲。
他可是老鼠街混過來的,那破地方都沒有什麽味道這麽恐怖,這味道,臭的誇張了。
他煮開雪水,渾身擦了擦,又換上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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