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梟的側麵。
陳梟彎下腰,在蛇肉落地前總算將它抓住,側麵的納丁已經高高舉起冰鑿,表情猙獰地朝著陳梟錐去!
千鈞一發之際,納丁僵在那裏。
仿佛被施展了定身術一樣。
陳梟從彎腰的姿勢恢複,轉過頭笑道:“這麽急著跑過來,有事嗎?”
納丁額頭流下一滴冷汗,他鼻尖前是一把槍。
米勒-11,光束槍!
射程隻有5米,很不巧,他就在射程內。
陳梟彎腰去撈落下的蛇肉時,納丁心中便升起一種歹毒的想法,隨之付諸行動,但來到陳梟身側,忽然看見對方舉起槍,槍口不偏不倚瞄準了他的眉心,對方甚至連看都沒看。
陳梟轉過身來,槍口依然瞄準著納丁,納丁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陳……千聖……你這是幹什麽?”
陳梟嘴唇夾著煙,吐了一口煙霧,眯起眼睛:“你又是在幹什麽?”
滅口嗎?
這個質疑陳梟並沒捅破,這是最後一塊遮羞布。
陳梟沒想到納丁留他在身邊,最終的目的是滅口,但腦海裏那個家夥想到了。
陳千聖總以最大的惡意揣測身邊的人,這是他的生存之道,所以,他在不幹擾陳梟的情況下,提出的最佳的兩條建議就是,1在這段時間和鋸木蛇的戰鬥中示弱,2藏好光束槍。
陳梟一一照做。
所以納丁此刻後脊發涼,他從不知道陳梟手裏還有這種殺器。
管製武器!
大多數情況下,僵人不怕肢體受創,但腦袋就不一樣了,陳梟瞄準的角度非常刁鑽,他腦袋裏那顆序玉屍丹,恰巧就在射擊方向中。
納丁齜牙,笑容難看,他有些慌亂,連忙解釋自己是受了變身狀態的影響之類,並沒有其他想法,請陳梟千萬別誤會。
廢話一大堆,講完後納丁主動撤去變身狀態,又放下冰鑿,苦笑道:“你還不相信我嗎?”
陳梟收起光束槍,打了個哈哈:“你嚇死我了,我還當你要滅我口呢。”
納丁咽著口中,心事被戳中的心虛,使他眼神瞟向一旁:“怎麽可能,你救過我啊。”
陳梟收起光束槍,吐掉煙頭:“對啊,所以沒開槍。下次別這樣了,萬一你被一槍打死了……我多冤枉。”
你冤枉???
納丁氣的想吐血,又不敢回嘴,陳梟道:“記得把這一周的額外傭金送到藍暗山。我走了,拜~”
陳梟真的走了。
納丁低著頭,眼神隱藏在陰影裏。
他撿起地上的冰鑿,舔了舔上麵的蛇血,絲毫不介意鑿尖上沾了泥土。
“陳千聖……我小看你了。”
納丁來到蛇屍旁,混著血咀嚼著蛇肉,表情忽然暴怒,用鈍頭將蛇腦打的稀爛。
這個家夥,窺探到了自己的秘密。
這個家夥,甚至知道了四時馱帝。
這個家夥,讓自己的底牌絲毫沒有隱私可言。
納丁很不喜歡這個家夥!如果他死了多好?
但是自己沒能處理掉對方,納丁有些遺憾,同時,他終於琢磨出了對方的不簡單。從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