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變故來得快,去的也快,直到一大波人交了禮拜金進去後,才有同伴湊上來道:“阿布,你沒事吧?”
那個少年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有些委屈,亦覺得受到了極大的羞辱,他咬牙低吼道:“我沒事,不過我要給剛那個家夥好看!”
旁邊人勸道:“算了吧,阿布,你難道不知道那家夥是誰嗎?”
被打的少年狐疑:“他很有名麽?”
其中有一人歎息道:“剛剛我可看清了,他是熊剛啊。”
“熊剛?”
除了阿布之外,還有一個神官扮相的少年對這個名字也很陌生。
“熊剛是誰?”
周圍變得安靜,似乎對這個名字諱莫如深。
半晌,還是先前那個人開口道:“幾年前,巷子裏來了一個狂妄的家夥,那人很強,很暴力,他一路走來,沿途的店都被他砸了,他還在那叫囂著要毀了這裏……然後那個家夥便來到了我們修道院。”
“當時,修道院的地下格鬥台上正打的如火如荼。一位青年即將斬獲十二連勝,拿到年度格鬥王的榮譽,結果被這個醉酒闖入的不速之客給破壞了,那個醉酒的家夥非要和台上的青年打一場,結果二人便爆發了一次慘烈的戰鬥。那個青年被打的幾乎成了殘廢,但那個醉漢更慘,渾身十四處要害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這是一個兩敗俱傷的結果,但也是那個青年的成名戰,因為之後大家才知道……醉漢是一位戰將!”
“至於那個少年……便是熊剛。”
故事很囉嗦,但不淩亂,講完後,四周鴉雀無聲。
打殘了戰將?!
其他人倒吸一口涼氣。
戰將……可是徒手殺街的存在啊,已經進入人形兵器的範疇了。居然被……打殘了?這家夥還是人嗎。
……
教堂裏,陳梟隨著熊剛一路往下走。很悶的下水管道的味撲麵,隨即被拋在腦後。二人依舊在向下。
“熊教官,不是說這裏不是宗教建築了嗎?外麵那些神官是怎麽回事?”陳梟問道。
熊剛回道:“屁的神官,那就是些披著神官衣服的騙子。”
頓了頓,熊剛繼續:“當年墮落修道院慘案後,十教的名聲徹底臭了,這條街道有很多人假扮十教神官招搖撞騙,甚至有些更是裝模作樣的發展信徒給人傳道。因為之前的慘案十教理虧,也不願意去殺雞儆猴維護名聲,所以就演變成現在這樣,習慣就好。”
陳梟恍然大悟,原來不是真的神官。
神官不是真的神官,教堂確實是真的教堂,而且很大。
一路來到教堂地下後,幾個巨大的賭注屏幕映入眼簾。
不遠處,就是鬧哄哄的地下格鬥場。
陳梟環視四顧:“你讓我在這裏練習格鬥?”
熊剛微微一笑:“不可以嗎?”
陳梟聳聳肩,“打野拳嗎?太敷衍了一點,如果要打的話也不是不可以,我總得從你身上學習一些什麽當做利息吧?”
“利息……”熊剛琢磨這兩個字,眼神很是玩味。
陳梟輕輕一笑,“很明顯,你是拿我來下注的,不是麽?”
熊剛一歎,接著點點頭:“是,也不是。我確實想拿你贏點錢,不過這可不是我最終目的。陳梟,這裏的幕後老板,很多年前買了一台AI,那個家夥學習過曆年來在台上所有格鬥者的路數。我們最終目的,是打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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