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肩窄腰,眉眼之間竟是風情萬種。
他原本就長得好看,就是眼神太陰冷。
徐瑾見沈宴走過來便收起手中的折子,上下打量,眼中閃過一絲驚豔,說:“如今倒有些長安貴女的氣度。”
沈宴用手一扶假發髻,說:“這風度有些沉。”
聞言,徐瑾一愣,有些好笑說:“鬢發如雲,不屑髢也。如果你自己頭發多,還用得找用這個?”
發量是沈宴永遠的痛。
而徐瑾在她的痛處已經踩過很多次,為了小命,她忍了!
兩人攜手出現在酒席之上的時候,沈宴感到好幾束探究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手被徐瑾牽著,她的心平靜了許多。
現在,徐瑾是東道主,她是安全的。
“席上配合我,合作的第一件事。”徐瑾將沈宴半圈在懷中,在她耳邊低聲說,這般親昵的姿態落在有心之人的眼中,很是礙眼。
徐瑾府內的人都是固定的,所以帶她回來時,對外隻說,沈宴是他剛納的小妾。
如今這一步棋有了用處。
沈宴在現代也算是久浸職場關係,對他的話自有考慮,隻是微微一笑,說:“事成之後,再多給我找些失傳的醫書。”
盒子中放的醫書,便是徐瑾的示好。
徐瑾故作深情將手放在她腰間,繼續在她耳邊低聲說著,“不要得寸進尺。”眼神卻在賓客身上一掃而過,像是一條獵物的毒蛇。
酒席流水般上了些菜,四幹四鮮四蜜餞四冷葷三個甜碗四點心。
沈宴筷子沒停,保持著優雅又迅速的進食速度。
賓客互相談笑著,眼神卻一直留意著主位上的兩人。徐瑾難得帶女眷參加酒席,令人捉摸不透。
“各位,在下請大家來我府中,除了飲酒賞月,還有件寶物給各位瞧瞧。”
徐瑾把玩著手中的琉璃樽,清冷的聲音落在席間,眾人都停下手中的杯箸,他口中的寶物定不是普通的。
“紅秀,將東西分下去。”
沈宴也有些好奇,徐瑾口中的寶貝究竟是什麽。她翹首看去,卻不由一愣。
怎麽會是這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