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舞女安娘(二)(2/2)

和順平安的。夏花濃烈絢爛,女子都希望自己能如這夏花一般啊,活得精彩。”說著,翻開竹籃,翻找著什麽。


她哎呀一聲,有些慌張,焦急說:“我給忘了。”


“忘了什麽?”


沈宴疑惑問道,一旁安娘開口為她解釋。


“小秋是忘了帶蓮花花燈,以燈為媒,寫下願望,才能成真。”安娘說著,將自己竹籃中的花燈遞給小秋,安慰她說:“這不是有了嗎?”


“多謝安娘姐姐。”


小秋笑著接過來,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


“你去放河燈吧,我沒什麽可求的。”沈宴見她將河燈遞到自己麵前,笑著搖了搖頭,說。


小秋看向那幾名祈福的女子,滿是豔羨,雖是侍女,但畢竟是個孩子。這樣好玩的東西,小秋是渴望的。


既然沈宴這樣說,安娘也搭腔:“我也沒什麽求的了。你去放河燈吧,記得把願望說清楚,這樣老天爺才能實現。”


“嗯!”


小秋得了話,便邁著歡快的步子跑到河邊。


看她的背影,沈宴噗嗤一笑,真像一隻純良的小白兔,但轉頭一想,那自己豈不是狼外婆?


見沈宴臉上一會兒笑一會兒皺眉的,安娘說:“你怎麽不求?城主若是娶一位蠻橫的夫人,你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那你怎麽也不求?張大人那晚也是直接向你示好了,難不成,你真想嫁給他?”沈宴回道。


安娘眼神放空,看著遠處小秋蹲下放河燈的背影,懶懶回道:“其實也沒什麽不好。張大人未曾婚配,我就算做妾,那也是沒人管的。”


“我們相識雖不久,但你的才情眼界我都明白。你這話,我都不信,何況是你自己?”


沈宴轉過身看著她絕美的臉龐,說。


“宴娘,你都無法保全自己,又怎麽敢說我的事?”


“你怎知我無法保全自己?”


安娘靜靜看著她,突然釋然一笑,回道:“你想來還不知道我們的城主是什麽人吧。他是徽州徐家的嫡子,一路順風順水的,隻可惜,生在亂世他會是梟雄,生在現在,他隻會是一隻螳螂,擋車罷臂!”


為什麽安娘會對她說這些?


“你不怕我告訴徐瑾?我可是他的人。”


沈宴麵上冷靜,卻不自覺向後退去。


事出反常必有妖。


安娘倒是聽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笑著說:“自然考慮到了,不過可惜,你是見不到徐瑾了。我那日問過你,若是為心偏向之人做有違道義之事,是對是錯。你對我說,沒有絕對的對錯。”


“這句話,我聽進去了。”


她的笑意冰涼又豔麗,沈宴驚得咽了咽口水。


自己為什麽總是遇到毒蛇?她與安娘無冤無仇,怎麽會這樣?


“要怪,就怪你這張臉。長得跟她那麽像……”


安娘步步靠近她,微涼的手掌撫摸上沈宴的臉,眼神繾綣,輕聲說,溫柔的語氣卻令沈宴驚起一身冷汗。


沈宴第一次靠她那麽近,近得都能聞到她身上淡淡梔子刨花水的味道。


熟悉地脖子一麻,便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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