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銅鏡前,對著鏡子開始擺弄。
捏來捏去,她把自己的顴骨和額骨墊得老高,化完妝,便是一個市井小婦人的模樣。
“可真醜啊。”
沈宴感歎著。鏡中的自己顴骨高凸,臉頰上過多的胭脂有些傻氣,因為骨相墊高,生生把眼睛都給逼小,原本有神的杏眼變得平淡。偏偏最後她還用眉筆在臉上點了些斑。
整張臉看起來十分……奇怪。
看她這易容的審美,沈宴心虛地想,自己幸虧沒有學了整形外科,不然就這個審美水準,還有誰找她動刀?
靈泉在後麵通過鏡子已經看到沈宴易容的‘成果’,不禁啞然,說:“帝姬你這樣的易容,其實與自己原本的臉一樣,引人注目。目前你需要做的,是平平無奇的臉。”
說著,將紗絹遞給沈宴。
沈宴將臉上的易容卸掉,覺得皮膚瞬間通透,看到鏡中的臉,覺得順眼多了。
“這些東西就教給帝姬了,隻要多加練習,總能大成。”
沈宴卻隻想出門逛逛,她與王煥之說好了,若是能成功易容,便帶她出去。
“好靈泉,再試一次吧,你替我弄,我學著點。”
沈宴拉過靈泉的手,笑著哄她,靈泉卻一抖,果斷抽出手掌,跪在地上沉聲道:“靈泉不敢逾越。”
她深深看了一眼靈泉,說:“你先下去吧。”
剛剛她握住靈泉的手,雖然隻一下,但還是發現,靈泉的虎口處有一層厚繭。
就像學生握著筆杆久了,指間關節會有繭子,時光留下的痕跡雖然細小但是真實。
沈宴工作休息之餘,除了與朋友爬山,便是去射箭館射箭。她平常射箭時都有護具保護虎口這一塊,是因為拉弓時容易傷到虎口。
靈泉顯然是經常練弓的人。
“秦王府的管事,居然是位射箭手?”
沈宴按下心思,開始自己練習易容,她開始無比懷念曾經的粉底液隔離霜,比這個蜜粉好用多了。
看著鏡子中的臉越來越偏離自己最初的構想,沈宴忍不住將刷子拍在梳妝台,大喊道:“靈泉!”
……
自從長安別苑迎來了這位帝姬,宛如死水之中注入了活力,便是站在風鈴長廊也不會覺得孤寂。
勉強學會了易容術,沈宴等著出門逛逛,誰料王煥之卻被朝局絆住了腳步。為了此事,沈宴生了頓悶氣,最後王煥之派人送了兩隻鬆鼠才了事。
鬆鼠嬌小可愛,腮幫子隨著咀嚼的動作一股一股,可愛極了!
“不如我們給他們做幾個籠子?”
侍女小星正拿一條長麥子試探地勾搭著院中散漫走著的兩隻鬆鼠,詢問著一旁站著看戲的沈宴。
小星是這幾天才調到沈宴身邊的人,按王煥之的話說,家世清白,知根知底。
“我是籠中人,他們不必做籠中鼠。不過這天兒眼看就要涼透了,這些小可愛快冬眠了吧。不如,我們做個小屋子,放在樹枝上。”
沈宴指了指院中那棵偌大的糯米花樹,此刻花落葉落,糯米花樹便顯出錯綜複雜的枝椏來,放鬆鼠屋子正好。
小星笑著,脆生生答道:“就聽帝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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