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間根本無法轉身,右肩直接壓倒在了鐵皮角上!
沈宴眼神一凜,心中一沉,王煥之的右肩已經滲出些血跡!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車外便傳來激烈的打鬥聲。
兵器相交的打鬥聲急促而迅猛,就算隔著門簾也能感知到外麵的危險!
王煥之此時半睜著眼,將她的決絕看在眼中,伸左手握住沈宴的手,沉聲道:“這些人是衝著我來的,千萬不能被人發現你的臉!”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說這個!”
沈宴正檢查王煥之的肩膀胳膊,聽到他這般晦氣的囑托,便打斷他的話。
王煥之看著她認真的神情,神色一暗,便不再說話。
外麵打鬥聲漸消,直至徹底消失。
王煥之肩上滲出的血跡是因為鐵皮角傷到了他的舊傷口,並沒有傷到筋骨。沈宴想要進一步檢查,他一臉堅決拒絕了。看他諱莫如深的模樣,沈宴也不打算開口問這傷是怎麽來的。
她暫時放下心來,看著一動不動的門簾,說:“就算走在外麵都沒有牙婆子拐賣我這樣的侍女。我下去後,你見機行事。”
說完,她一掀簾子,從車上跳了下去。
地上橫七豎八倒著五名黑衣人,睜大渙散的眼睛,顯然是斷了氣,胡亂丟在一旁的斷劍上還留著鮮紅的血跡!
巨大的血腥氣衝上腦門,沈宴站在原地神色沉重,她不是在急救室,而是在古周的郊外。黑衣人的血還沒有凝固,眼前的一切讓她意識到冷兵器時代有多殘酷。
人命如草芥。
車夫在一旁以劍觸地,麵色淡漠,眼神冰涼盯著馬車上下來的沈宴,劍身血跡蜿蜒,宛如地獄歸來的魔鬼!
“你怎麽樣了?”
沈宴顧不得多少,直接走過去對車夫詢問。目光所及,他身上有幾道極為深的劍傷,正向外湧著血!
“無礙。”
車夫顯然是極為勞累,說完這兩個字便暈死了過去。
“喂!”
脈搏極快!沈宴搭手測了測他的心率,一看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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