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她可更想揍他了。
“煥之,剛剛福伯說你被刺重傷,外麵都亂成一鍋粥了。你倒是說說,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王煥之從側屋出來,端坐在廳中席塌上,俯身沏茶,手指向兩側的席塌示意兩人過來坐。
三人坐定之後,他才低聲解釋:“陛下前些天下旨命我主持今年的秋獵。今日,我原準備去秋獵的牧場,路上遇到了刺客,安平以一敵五重傷。”
“那你肩上是怎麽回事?”
陸寧拂一抬手,表示隻關心他的傷。
這話讓沈宴有些心虛,王煥之的傷是為了自己……
王煥之搖了搖頭,隻是簡單解釋說:“我自己不小心,還有,你的藥可能不太好了。”
“屁話,我的藥是益於傷口愈合的,要不是你自己作死,這傷口怎麽會撕裂?”陸寧拂見他滿不在乎的模樣,氣得直接開口罵。
“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我需要你陪我演一場戲。”
王煥之說話極為溫潤,把陸寧拂的火氣直接澆滅。
兩人多年至交,陸寧拂立馬明白他的意思,一雙桃花眼泛著春色,嘴角牽起一絲勾人的笑意,大袖一展指向身後側屋,說:“裏麵那個人從現在起就是秦王殿下了,他遇刺重傷,需要很多極品好藥才能好,或者,再多的藥也難好。”
“自然。這藥每日都得煎好。藥渣得讓人有跡可循。”
“你是要來一招渾水摸魚?”
陸寧拂大吃一驚,卻見沈宴與王煥之一臉你猜對了的模樣,他不由得沉思起來。
在這長安城中,王煥之是個特殊的存在。他是古周唯一一位外姓王爺,手握秦州十三地,四十萬重甲。按理說,這樣滔天的權勢,就算忠心耿耿,也早該功高震主,被皇帝滅了。
前幾年,眾人都在好奇,皇帝什麽時候會滅了秦王。
可惜天不假年,自從五年前皇帝染疾,皇室的權勢便落到了最低穀,眾人此時又在好奇,秦王什麽時候會造反,滅了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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