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毫無反抗之力的弱女子,她雖不會武,心智卻足夠強大到守護自己。
因此他並未多說,頷首便退去了。他最重要的是,保護王煥之。
……
陸寧拂站在主屋外,看著一群侍衛肆無忌憚在院中翻找著什麽,原本精心打理過的院子此時卻一片狼藉。
找帝姬?這位帝姬是否隻有巴掌大?那邊幾個人竟然還在翻著花盆底!
瞧著眼前這群人的動作,陸寧拂沒好氣地翻了幾個白眼。
寢殿之內,王煥之和衣躺著,眼睛盯著帷幕,耳邊是金吾衛搜府發出的動靜,夾雜著侍衛特有的皮靴和劍柄摩擦聲,他深邃的眼眸看不出一絲情緒。
越心已經帶人將整個王府都翻了一遍,除了眼前王煥之的寢殿。
他笑著抱手在前,走到陸寧拂身前,打著哈哈說:“陸大夫啊,如今隻剩王爺的寢殿沒有找了,您看……”
“你有膽子搜?我可真是害怕,秦王若是此時醒了,會不會一劍殺了你,把你的腦袋當球踢。”陸寧拂雙手環抱,自上而下看向越心,冰涼的眼神宛如看一具屍體。
“咱家是奉皇命,秦王若是將帝姬藏匿於寢閣,豈不是更加大不敬!”越心被他看得發怵,惱羞下一揮袖子,捏著尖細的聲音指著陸寧拂。這陸大夫實在不識好歹,這會兒居然還站在秦王一派。
就在此時,一聲清朗的聲音傳來,打破兩人的僵局。
“孤倒是要看看,誰敢動秦王。”
越心大驚,回頭一看,隻見來人梳雙環髻墜多寶流蘇,耳著一對明月璫,身著繡景團花圓領衫,下是一擺雜色衫裙,杏眼桃腮,小巧精致的臉莊嚴穩重,渾身氣度華貴,便是眉間那點珍珠鈿,也是尋常百姓不用的。身後跟著金吾將軍淩濤,麵色難堪,臉上隱隱有些手指紅印子……
竟是個巴掌印!
這樣的陣仗嚇人,搜府的金吾衛手下皆停頓下來,看向越心。越心內心驚濤駭浪,雖然多年未見,但他認得,來人正是康和帝姬!
便是今日大肆搜府的源頭。
“老奴見過帝姬。”越心認出來,當下跑到她跟前一軟,半跪下行禮。
沈宴卻無視他,直直走到屋門口,隔著厚重的兩扇鏤空木門,朗聲道:“因為康和貪玩出宮,惹得陛下大肆搜府,實在是誤會。待到殿下醒來,康和一定賠罪。”
她明白,王煥之已經知道她來了!
今日這局,唯有她出麵才是上策。若是回宮,任由皇帝搜府,言官上折子,那是下策。
下策雖對她日後在宮中的局勢更有利,但卻是將王煥之置於一個未知的困局。她無法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如今這樣做,便是站在了皇帝的對立麵,雖然解了王煥之的局,卻鎖了自己的路。
但她不悔!
陸寧拂站在一旁看呆了,眼前的帝姬清冷高貴又識大體,他可沒想到王煥之心上那位帝姬是如此的美人,真是瞞得他好苦!
還不待陸寧拂開口,越心便苦哈哈跑到沈宴身邊,“帝姬,搜府這是陛下的命令。”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