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解圍(2/3)

,她直直看著皇帝,不錯過他一絲反應。


皇帝能在這幾方勢力下周旋多年,說是毫無心機實在欠妥,他坐在那裏,眼眸深沉,仿佛沒有一絲光亮,臉上端得四平八穩,聽到這話,毫無波瀾。


“是老奴,聽信了謠言,也是因為擔心帝姬的安危,才……”


越心先一步跪在沈宴的身前請罪,尖細的嗓子幹嚎著,臉都攢到一起,滑稽得很。


他既攬了罪責,沈宴也不能順杆爬,直接打皇帝臉,隻搖了搖頭,笑著避開這事兒,說:“其實康和許久未見陛下,甚是想念,不如陪陛下一道回宮。”


“走吧。”


皇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起身向外走去。越心見狀,立馬從地上軲轆站起來,邊小跑著邊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亦步亦趨跟在皇帝身後。


……


聖駕出宮的儀仗是依著禮製,沈宴隻是帝姬,並不能同坐。


烏泱泱一行人,烈火烹油的熱鬧景象,比江城繁華許多。皇帝雖是說一道回去,卻是稍後派人另接她回宮。


半跪在地上送走天子儀仗,沈宴才堪堪起身。她雖然學會了這些繁瑣的禮節,但並不常行禮,這麽一通折騰下來,有些腿酸。


如今守在秦王府的一眾金吾衛齊齊看向眼前的康和帝姬,想到自家將軍臉上的巴掌印,隻覺得臉疼……


“金吾將軍,臉還疼嗎?”


沈宴轉身看向站在府門前的淩濤,滿眼真誠,故作好心問道,此話一出,淩濤眼中的怒火似是要噴出來。


他出身將門,執掌長安宵禁,官至金吾將軍,居然被一個毫無權力的帝姬給打了!


若不是因為皇帝方才就在秦王府,他必然不會咽下這口氣!


“末將冒犯帝姬,該打。”


淩濤敷衍地一拱手,隨意說道。


“你明白就行。不敬孤,不敬秦王,你這樣的人,打你還是疼了孤的手。”沈宴笑得真誠,眉眼彎彎,卻令眾人不由打了個寒戰。


有時候,笑比怒更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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