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玉頸倔強纖細。
“陛下,家父受傷,請您準許臣妾回府探望。”
“皇後不是大夫,去了也是無用。”
皇帝命人撤了棋盤,此時半躺在榻上,溫潤的眼眸落在皇後身上,薄唇一抿,懶懶道。
“臣妾隻是想侍奉在爹爹左右,還望陛下準允。”
皇後重重叩頭,倔強說道。
她入宮多年,從未越矩。
這是她第一次提出不合規矩的請求。
皇帝收起臉上漫不經心的表情,認真看著她哀戚的臉龐,她的眉眼依舊,清秀淡雅,卻在歲月中染了風霜,早已不是當年天真爛漫的姑娘了。
“去吧,今日去,明日回,收起你皇後的儀仗,悄悄去。”
似是想通了什麽,皇帝看著皇後的臉旁緩緩道,說完,便不再看她。
他雖恨極了這世上的一切,但對於年少時的一點溫情,他願意做一些無關痛癢的退步。
得了這話,皇後笑了笑,深深一拜,才起身離去。
……
隨行的大夫隻是簡單包紮止血,秋獵禮節畢,戶部尚書程高匆忙將丞相帶回丞相府。此事也被勒令壓了下來。
秋獵禮上發生刺殺之事,視為不詳。
一行人各自離去,作為刑部侍郎的崔敏與喬淩風留下,在獵場四周巡視著,企圖找到一些線索。
“白鹿,飛箭,若要說是意外,也是可通的。”
喬淩風手撫在樹幹,看著遠邊枝葉漏下的落日,感歎一聲。
此番大張旗鼓查案,與其說是查案,不如說是查那一隻飛箭究竟是何人射出,還有白鹿去哪兒了。
現在,隻需要揪出一個能負責的人。
“據程大人所說,穿雲而來,隔著一頭白鹿,射中丞相,此箭的準頭也太好了些。定是善於騎射之人。”
崔敏在深林之中踱步,目光打量著樹木的布局,枝葉疏落,寂靜下來的獵場仿佛藏著無邊的危險。
兩人尋找著線索,心思各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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