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康和帝姬出嫁,駙馬是王煥之的幾率為零。
秦王權勢滔天,兵權在握,原本就是皇帝最大的威脅。
皇帝想讓帝姬出嫁,盡快誕下流有沈氏血脈的孩子,收為皇子,繼任皇位。他怎麽會容忍這個孩子身上有王煥之的血!
沈宴現在隻盼著,王煥之能從鍾翠等人的嘴中盡快將秘密敲出,她最多待到年節之後,便要出宮!
她雖然想要找到自己穿越而來的原因,也想查清楚殺害康和帝姬的凶手。但沈宴犯不著搭上自己的婚姻。
愛情隻是婚姻的調劑品,但她可不打算盲婚啞嫁,潦草一生。
宮中事畢,她便離開,隻做沈宴。
……
臨近年關,各地都準備著進貢皇室的禮單。
徐瑾處理完江城的折子已經深夜,紅秀端著一碗雞湯進了書房放在一側,說:“城主,這是安夫人送來的,見你還在處理事務,她便給了我。”
“放著吧。”
徐瑾頭也不抬,專注持筆在折子上寫著什麽。
恪盡職守,宵衣旰食。
紅秀原以為徐瑾娶了安夫人之後便能輕鬆些,可他全然將安夫人當成了一個好看的花瓶。
好吃好喝供著,全然不像對自己的夫人。
紅秀歎了口氣,想到老主子的叮囑,說:“城主,安夫人多好啊,你不能把人家一腔柔情都喂了……喂了……”
她越說越覺得不對,徐瑾握著筆的手一頓,左手捏了捏額角,冷冷替她補充道:“一腔柔情喂了狗。”
“對。”
紅秀恍然大悟,點頭道,完全沒看到徐瑾滿臉嫌棄。
“今年的賬單核對完了?這麽有空。”紅秀在徐瑾手下數十年,她的性子,徐瑾太過熟悉。
就是一根筋的辣椒。
果然,徐瑾一問賬單的問題,紅秀立馬就乖了,說:“城主,今年因為玉蜀黍的種植問題,機樞閣又新研發了偃甲,黑金的開采,還有宴娘與安夫人兩位女眷,花銷與往年格外不同,今年的賬單還需要兩日才能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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