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絕不能落在秦王陣營。
在座的朝臣或多或少都與徐瑾打過交道,皆誇一句徐瑾手段圓滑,為人豪爽,是個值得結交的人。
徐瑾早就來到長安,流水的禮單送進長安重臣府邸,此時聽到皇帝宣召徐瑾,眾人也不吃驚,紛紛看向殿門。
此時眾人的視線都聚集到了殿門口,王煥之卻看向沈宴。
她皺著眉,眼神有些慌亂,緊緊抿著嘴,整個人的刺兒都豎起來。徐瑾是他全部計劃中唯一的意外。
傳喚聲落,樂師都停下手中的樂曲。
隻見徐瑾從殿外而來,他一身墨藍色寬袍大袖,紫檀金冠束發,冠上長簪綴有一顆切麵水晶石,緩緩走來隻見他身姿俊朗,待到走近,才看清他俊朗卻淩厲的五官,劍眉星目,薄唇輕抿,自有一股氣勢。
他走到殿中,展袖俯身一拜,朗聲道。
“臣徐瑾參加陛下,娘娘。”
沈宴緊緊盯著他,雖然臉上依舊端得四平八穩,但緊握的手藏在袖中不住地發抖。
徐瑾,徐瑾……
當日被安娘劫走是個意外,她沒來得及和徐瑾告別。如今再見,卻是這樣的局麵。
若是被徐瑾認出,她該如何自處?假扮帝姬的罪名,她可承擔不起。
王煥之看著她這般神情,隻當是沈宴驟然見到曾經的丈夫,情思難耐,不由暗自苦笑,複又沉下臉來。
“徐卿無需多禮,今日傳你來,是為了眾愛卿見見你那機巧偃甲之物。”
皇帝隨意一揮手免了禮,說道。
江城的機樞閣廣收天下偃甲師,研習機巧之術。偃甲術承自墨家機關術,可做車馬之類的大件,亦可做手臂袖盒,盒中安裝箭羽,比弓弩更便捷。
傳言,最強大的偃甲師可以做出像人一樣的偃甲,可動可說話。隻是,傳說隻是傳說,並沒有人真正見過。
但隻是一個小小手臂袖盒的偃甲,便引得江城機樞閣被各方覬覦。
若是這偃甲能大量投入軍隊,便是一大助力!
可惜,這偃甲製作極難,徐瑾上貢了一份給皇帝,剩下的三份全部留在了機樞閣。
“臣已經在殿外準備,請陛下移步。”
徐瑾暗中將眾人的神情收入眼中,在右側沈宴處一頓,臉色卻不變,展袖指向殿外。
皇帝如今喝了兩杯酒,興致高漲,聽到徐瑾的話,當即起身向外走去。他一起身,眾人哪敢坐著,紛紛跟隨在他身後,出了殿外。
殿外燭光明亮,似是白晝。
在殿外往來的侍從見到主子們皆出了殿,紛紛低頭退至兩邊。
皇後和徐昭儀擁簇在皇帝身側,感覺袖間灌了一袖子冷風,牙都打顫了。驟然出了暖和的殿宇,外麵實在有些冷。
“徐卿開始吧,讓大家都見識一下你的偃甲術。”
皇帝感受到徐昭儀打了個冷戰,便伸手將她的手揣入自己袖中,對徐瑾說道。
他這個袒護徐昭儀的小動作落在有心之人眼中,令人不由可憐一番皇後,冷風可不僅吹徐昭儀一人。
徐瑾拿出袖間一枚銅哨,放在唇邊一吹隻聽高鳴一響,殿外響起幾聲促鳴,幾十道閃著微弱光芒的煙花齊齊飛入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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