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卿,這鳥兒除了飛可會別的?”
皇帝知道偃甲術的奇妙,也知道徐瑾的機樞閣一向神秘,卻不知道偃甲可以造出生靈之物,那是否代表,傳說中和人一樣的偃甲是存在的?
一想到這裏,他有些心動。
他原本叫徐瑾來,隻是為了拉攏徐瑾成為徐昭儀的靠山,如今卻真有了幾分看重之心。
徐瑾卻搖了搖頭,沉聲說:“這偃甲鳥是剛研製出的,隻能飛。”
聞言,皇帝有些失望。
聽到這話,有人出言暗暗嘲諷道:“不過是個飛鳥機巧的玩具罷了,能有什麽用。圖個新鮮好看罷了。”
“的確沒什麽用。”
徐瑾冷淡回道,噎得那人不得不閉嘴。
那人隻是普通的朝臣,因徐瑾沒有給他府邸遞過禮單,於是心懷怨憤,此時出言諷刺隻為了出口氣。
丞相眼神一轉,拱手向皇帝道:“陛下,機樞閣的偃甲術從無到有,從小到大,都是幾十年間一步步發展而來。飛鳥機巧,現在的確無用,但卻是仿製了靈物。光憑這一點,便比耍耍嘴皮子有用多了。”
這話說得貼心。
皇帝拍拍徐昭儀的手,似是感歎笑說:“丞相言之有理。”
殿外寒冷,看完煙花與飛鳥機巧術,眾人便擁簇著皇帝一道回了殿內,殿內地龍燒得旺盛,又格外添了炭盆,一進殿門便覺得溫暖非常。
皇帝命人給徐瑾格外添了席位,便設在丞相之後。
徐瑾並非長安官員,能坐在在殿內已經破例,卻還坐在了上位,有些人暗自咬碎了牙,但大部分都比較淡然。
皇帝對徐瑾一時青眼有加,並不會礙著他們的路。
舞姬在殿內飛舞,樂聲再起。沈宴抬手飲酒之間便看到對麵的徐瑾,他眼神五官並不柔和,一股淩厲之氣,仿佛沙場歸來。
說來可笑,王煥之軍功累累,卻生了張溫潤如玉的臉,徐瑾文治城州,長得卻是俊朗淩厲。
“今年年節家宴,各府邸皆賜菜,秦王府多加兩道。”
皇帝對越心吩咐道,越心拿過菜折子遞給皇帝,他看了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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