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何能進了承乾殿的內殿?”
沈宴厲聲問,她的話條理邏輯清楚,直接將案子的疑點擺出來。
她小臉嚴肅,絲毫沒有對皇後的恭敬。
皇後手死死扣住桌案的一角,目光冰涼,她這時候才相信了風雪所說的話,這康和帝姬對她早就不再恭敬!
不過一介帝姬,竟然敢如此放肆。
“你是在懷疑本宮為了汙蔑一個侍女特地演了這一出戲?”
皇後冷笑一聲,說道。
沈宴卻是搖了搖頭,看向風雪,說:“康和不知道娘娘是否知情。但可以肯定的是,承乾殿出了內鬼。或者說,有人心存怨懟,存心栽贓陷害風景!”
話音一落,皇後也順著她的視線看向風雪。
風雪感受到皇後懷疑的目光,快走幾步半跪在皇後身前,低聲道。
“娘娘,臣一心侍奉左右,從未做過此事。”
她這麽一說,沈宴倒是對真相背後的故事多了幾分興趣。
風雪向來小心謹慎,若非深仇大恨,何須搭上自己經營多年的忠誠。
“康和,你要指摘風雪也得拿出證據來,本宮可不許你胡亂攀咬,壞了宮規。”
皇後此時已經不想管是非對錯,她隻是不想在氣勢上輸給沈宴,怒而揮手將桌案上的茶具一掃丟擲在地上,狠狠拍在桌案上大聲嗬斥道。
茶具碎裂的聲音刺痛了眾人的神經,紛紛壓低身子不敢說話。
寂靜的宮殿內,沈宴沉下目光看向皇後,毫不退縮。
“本宮有證據!”
就在兩人對峙間,辰妃在殿外高聲喊道。
沈宴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果然,這女人有後路。她回頭看去,隻見辰妃一襲深紫宮服,眼波流轉,款款而來。
“風景是帝姬宮中的奴婢,本宮之前瞧著這丫頭頗有些眼緣,便送了她一些自己調配的零陵香手脂油。此物暗香淡雅持久,不易散去。若是風景真的盜取了娘娘的玉雕,經過手,這玉雕一定會有零陵香的味道。”
辰妃淡淡說著,慵懶地挽了挽手臂間的細紗,一雙眼眸落在風雪身上甚是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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