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昨日的事情,沈宴就覺得心堵得慌,她一扯嘴角,淡淡說道。
就像是突然平靜的生活,開始打破了。
風景隻是一個開始。
她感覺事情遠遠沒有看上去這般簡單。
“你這反應,倒是快。”
辰妃忍不住讚賞道。想不到沈宴一早就識破,卻能順著她的話說下去,一直到詐出風雪,氣昏皇後。
“昨天的事情,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蹊蹺。風雪是皇後身邊的女官,地位與旁人不同,她若是想要風景受苦或者死,完全可以借別人的手,何須借皇後的風,一旦事發,皇後必定難以脫身。”
沈宴歎了口氣,開始說正事。
這事情是她昨晚翻來覆去想不清楚的。
這個代價,太大了。
人都是趨利避害的生物,做事之前總會考量許多,尤其是風雪這種久浸深宮的女官,更沒有理由去做出這樣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
辰妃卻是有不一樣的看法。
“深宮之中,偶爾打死一兩個侍女,那是常事。侍女一旦被拉到掖牢,沒有人會想著救。隻有你,昨日不惜得罪皇後,也要保下風景。可惜,最後還是被人毒害。”
“所以,風雪根本沒有想到你會為了一個侍女出頭。她,就是凶手,你不必因為別的多思多疑。”
辰妃肯定說。
沈宴也想到了這一點。
“風雪的確陷害風景入了掖牢,但是最後毒害她的人,不是風雪。”沈宴淡淡說道,是肯定的語氣。
辰妃眼神一跳,看向沈宴的側臉。
有人說,康和帝姬板起臉的時候與先帝有幾分相似,此時她微蹙著眉頭,眼神淡漠,倒是有幾分高位者的殺伐氣。
“你有什麽線索嗎?”
“沒有。”
沈宴搖了搖頭,辰妃看著她淡漠的麵容,微抬玉手,迅速遮掩掉眼眸中的探究與慌亂。
皇帝將上貢的雲軟紗賜給後宮各殿,這樣一個線索像是直接指向某一位高位妃嬪。
辰妃徐瑜,她也有。
沈宴不敢冒險,隻得將這個線索選擇藏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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