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秦王一改往日淡薄朝局的性子,雷厲風行,將朝中幾位官員收入麾下,一步一步走到現在掌控朝堂的局麵。
當時他遠在江城,也被拉攏。
至於兩人之間的對峙暗鬥便是後話了。
信件是五年前將安娘轉手到江城的歌舞坊坊主所寫。
信中回憶了當年的一些舊事,提到安娘剛到歌舞坊便是絕豔,舞姿絕美無出其左右,她本是要捧紅安娘,奈何安娘說自己有親眷在江城,執意離開。
江城口音與長安口音不同。
安娘一口官話,根本不是江城人。
“安娘竟然是五年前就布好的局!秦王此人實在不得不防,五年前,他可是竭力拉攏城主的啊。”
徐瑾將信件的內容大致說給青城聽,他也是十分詫異,瞪大眼睛說道。
徐瑾起身負手站在窗邊,看著院落中枯枝白石,淡淡說:“安娘是計劃之內的人。但是沈宴的出現,應該是個意外。她意外打破了他的局,所以安娘才會出手除掉沈宴。”
“屬下這麽久還是沒有追查到宴娘的下落,實在有愧。”
青城有些羞愧道。
他自詡追蹤術絕妙,半年來卻依舊沒有沈宴的下落,生死不知。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她是個西洋大夫,隻要還有一口氣,總不能把自己折騰死。”
徐瑾想到她倔強的眼神,總有一種直覺,她還活著,也許在某個地方,過著平凡的生活。
若是這樣,也很好。
“城主,聖旨。”
風眠站在書房外說道,徐瑾抬眼看去,窗外飛鳥驚起,撲棱著翅膀,留下一道虛無的痕跡。
……
越心念完長篇聖旨,說:“城主,接旨吧。”
徐瑾神色淡然從越心手中接過聖旨,站起來淡淡一笑。
這道旨意比他預料的時間更早。
風眠將裝滿銀子的荷包遞給越心,他接過來掂了掂,眼睛眯成一條縫,果然這江城城主就是出手闊綽。
“恭喜城主,賜婚的聖旨已經廣告天下,您呀,就是咱們虢國長公主的駙馬爺了。”
越心得了賞錢,自然說了幾句好聽的。
等到宣告聖旨的儀仗離開,風眠才將懷中的信件遞給徐瑾,低聲道:“宮裏傳來的緊急密報,原本要馬上給城主,誰知與越心傳聖旨撞了時間。”
徐瑾拆開一看,眼神頓時沉下來。
康和帝姬昨日因一個侍女大鬧掖牢,承乾殿行凶,還將皇後嚇昏。短短半日,所做之事實在震驚。
怪不得皇帝今早急匆匆頒下這道賜婚的聖旨。
這哪裏是賜婚的聖旨,這分明是息事寧人給她保命的聖旨!
“看來,我們要進宮一趟了。”
徐瑾收起聖旨,看向大明宮的方向,意味深長。
……
紫宸殿。
依照禮製,接到聖旨的徐瑾需要進宮謝恩,因此皇帝並沒有拒絕他的覲見。
徐瑾謝過恩之後,與皇帝不過聊了幾句家常,他便開始氣喘籲籲,扶著桌案臉色青紫。
皇帝的身體越發不好,最近的朝會已經全部暫停。一眾折子一股腦兒扔到了秦王府。
“陛下勞累,臣便不打擾。”
眼下情況不便,於是徐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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