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拜,是感謝。
這些細節他原本不必為她指出。
徐瑾知道她的意思,也便坦然受了這禮。
“你昨日大鬧掖牢,甚至在承乾殿行凶……”徐瑾看著她精致的麵容緩緩說道,神色不明。
沈宴苦笑一聲,惆悵說:“你是想說為了一個侍女不值得?”
“不。你很好。”
徐瑾搖了搖頭,鄭重說道,對此,沈宴卻是一愣。
昨天她很衝動。現在明裏暗裏有不少聲音都在指責她昨日對皇後不敬,而鮮少有人在乎風景的性命。
那是一條人命!
“赤子之心最為可貴。雖說你行事衝動,但卻把握住了時機,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風景是被冤枉的。”
沈宴點點頭,冷著臉說:“不拿出點厲害的手段,皇後是不會害怕的。那風景,便白白沒了!”
“能當著皇後的麵殺人,你絕對是第一人。”
徐瑾聽到她的話不由笑著搖了搖頭。
“我隻是嚇嚇她,我可沒殺人。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我可不想犯罪。”
“說的不錯。”
聞言,徐瑾眼前一亮。
他之前對娶妻一事毫無期待。隻想著娶回來應付差事,當做一個花瓶,放在後宅好好供起來。
如今聽到她的一些話,倒是覺得,娶了這位帝姬也是不錯的。
至少她還有一顆赤子之心和敬畏之心。
“這是陛下方才交給我的木盒,應該是給你的。”
兩人說完正事,徐瑾才想起來那隻木盒,手指將木盒向前一推。
沈宴聽到他的話,將木盒接過來,打開,有些詫異。
是一隻小木馬。
……
年節已過,一切都在慢慢回到正軌。
陸寧拂從江城快馬加鞭回到長安,扔下韁繩便進了王府,一邊走還一邊大喊著:“煥之兄,快出來迎接我。”
他在外遊曆了幾個月,身上的衣服都是粗麻破布,背上背著布包,木簪挽發,落魄非常。
唯獨那雙桃花眼,比往日光彩更甚。
仿佛一眼看去,便要徹底沉淪在眼眸訴說的故事中。
靈泉瞧見他回來,迎上去,恭敬說道:“陸大夫,王爺現在還在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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