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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根本想不到,自己當日在江城時,隨手在救急方上寫的幾行批注,成為了最大的漏洞。
她在信中提到了陸司製的事情。
婚服的事情看似合理,實則漏洞百出。一個司製竟然會大意到此?要知道,這種品階形製問題,一個不小心便是殺頭之罪。
背後那人,許就是毒殺風景的人。一步一步暴露自己,故意引著她的思緒和判斷。
為了以防萬一,婚服就先拜托徐瑾。
最後,還附上自己衣服的尺寸。
小星出宮之後,沈宴便美滋滋在清思殿看起遊記來,思索著自己下一步如何從陸司製這邊找到突破口。
隻是她沒想到,徐瑾已經知道,此時的康和帝姬便是沈宴。
這一次,他不會再讓任何人帶走她。
……
徐瑾命人將長安出色的繡娘全部請到了徐府,酬金一月十兩金,包吃包住。
消息迅速傳遍了長安城的大街小巷,一時間,風頭無兩。
長安城的各大成衣店老板哀嚎著,在紅秀的目光下也隻能放手,拿著手裏的金子,任由繡娘樂嗬嗬去了徐府。
百姓羨慕的目光都落在了徐府,仿佛看著一個金窟窿,眾人恨不能立馬變成繡娘,進徐府撈金。
何為財大氣粗?這就是!
一月十兩金,這已經足夠一家人富足生活好多年。
找了這麽多繡娘,一月的工錢,吃住,還有補貼給成衣店老板的錢,加起來足足有幾千金啊!
一城之主,就是豪爽。
算清楚這筆賬的茶館說書先生,顫抖地撫了撫胡子,醒木一拍,準備好了自己接下來的磕牙料子。
王煥之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一口茶水差點沒咽下去。
“他請了多少繡娘?”
陸寧拂伸出三個手指頭比劃著,感慨道:“三百個!整整三百個啊!你知道嗎,我現在都想立馬變成一個繡娘去徐府,好吃好喝還有十兩金。”
“看來,她遇到了一些麻煩。”
目前能讓徐瑾這麽大動作的人,除了沈宴,應該沒有第二個。名義上,他們已經是未成婚的夫妻。
同時找這麽多繡娘,說明現在局麵留給徐瑾的時間不夠了!
王煥之低聲的話並沒有逃過陸寧拂的耳朵,他眼眸一轉,調笑道:“不過這徐瑾,也忒財大氣粗了,一個人十兩金,真是豪爽。”
“千兩金,搏美人一笑。”
陸寧拂轉著調子唱了一句曲兒,眼神落在王煥之身上,滿是調侃。
他這樣子,著實有些欠揍。
王煥之忍著心中想把他踹飛的衝動,淡淡道:“陸大夫,你是不是該出診了?”
“我才不要,給長安的達官貴人看病是最麻煩的。一個個,都覺得自己才是大夫,對我指手畫腳。”
陸寧拂搖著手,十分抗拒。
“你呀,還是這般隨心。”
王煥之笑著,言語之間頗有幾分羨慕。
“其實你也可以隨心,你原本也是江湖人,何必把自己圈在這秦王府?長安的確繁華,但是江南煙雨,俠客煮酒,一樣動人。”
陸寧拂站起來拍了拍王煥之的肩膀,一副勘破紅塵的大師模樣,隨即轉身離去,留他一人在屋內,長長的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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