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她的吩咐,茯苓便下去準備茶點。
待到兩人落座,沈宴看到她手邊的繡棚,隨意說:“婉容是在繡什麽東西?”
“不過繡點花草樹木,打發時間,帝姬要看就直接看吧。”
林婉容大方將繡棚遞給沈宴,隨意道。
沈宴雖不善女紅,但是她的品鑒能力沒有問題,就憑這一副繡花,足以看出林婉容的繡藝比起司製房的女史更勝一籌。
針腳細密,栩栩如生。
“婉容的女紅很好。”
沈宴遞還給她,淡笑著說。
今日為了見皇帝與徐家主,沈宴梳妝細致,雲鬢高疊,還戴了蝶舞流蘇發釵,此時兩人端坐兩邊,倒是林婉容更自然。
林婉容收起繡棚,有些好笑看著她,說:“帝姬人逢喜事精神爽,剛剛解除了禁足就來找我?隻怕不是為了誇我的女紅好這麽簡單吧。”
她這幅全副武裝戒備的模樣,一絲都看不出往日的情誼。
若非鍾翠說出,真是難以想象。
“我與婉容相識也許久了,我為什麽來,你會不知道?”
沈宴笑著說這句話的時候,一直盯著林婉容的表情,企圖在細微之處找到什麽紕漏。
她現在是兩眼一抹黑,隻知道康和與林婉容有舊交情,除了旁敲側擊別無他法。
可惜,林婉容瞪大眼睛,誇張地捂住自己的心窩子,猶疑說:“帝姬這啞謎有點難度啊。”
“……”
她很敏銳,沒被沈宴套出話來。
沈宴手指圈握敲著桌案,有些委屈笑著說:“婉容竟然猜不出來,那我可不依了。難為我一解除禁足便趕來找你,就這樣對我嗎?”
言語和表情都是十足十的委屈,仿佛林婉容是什麽驚天動地的負心漢,做了千八百件對不起她的事。
任是誰都沒見過她這樣睜著眼睛說瞎話的。
林婉容也沒想到沈宴能說出這樣一番話,梗著一口氣歪開腦袋,笑說:“那帝姬想要如何?”
沈宴指了指繡棚,狀若無意說道:“我瞧著婉容的女紅很好,不如你去幫我繡一下婚服,算是添點喜氣。這樣我就原諒你猜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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