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插眼線都是心知肚明?
“就像風景原是你安插在皇後宮中的眼線,後來又成了安插在我宮中的眼線,對嗎?”
她的話有些硬氣,辰妃察覺到異樣,放下手裏的茶杯,低聲說:“風景雖是我的眼線,但我並沒有想她死,這是意外。”
辰妃的話淡淡的,卻令沈宴心一緊。
沈宴抿嘴看著她,歪過頭去,說:“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想到她,有些控製不住。”
“我知道,你是天家的帝姬,與後宮的妃嬪不同,你不需要去鬥,去爭。可我不同。我若是不去爭,哪一天宮人斜抬走的屍體就是我的了。”
辰妃十分坦然。
沈宴想起她們初識之時,辰妃便是將謀算都擺到明麵上的人,她就算害人算計人,也是坦坦蕩蕩。
天家帝姬不必爭嗎?
可康和不還是被算計至死。
“你說得對,你不去爭,別人也不會放過你。對了,我今日是有件重要的事問你。”
辰妃見她麵容嚴肅,也不由得坐直了身子,等在她的下文。
“你要問什麽?”
“陸司製,陸瑩,是不是你的人?”
沈宴看著她的眼睛直直問道。
一瞬間的寂靜。
辰妃抬手掩唇輕笑兩聲,眼眸婉轉,灑脫道:“當然是我的人,若不是她,你當日怎麽能在鍾翠那老狐狸的箱子中找到懷表?說起來,你還得感謝她。”
“那婚服的事呢?”
沈宴點頭,複追問道。
辰妃歎了口氣,拉住她的手認真道:“我發誓,此事我不知道。若非程夫人,你便要穿著這麽件婚服出嫁,實在晦氣,我何必做此事?皇後知道了,暗地裏指不定怎麽惡心你。”
“我信你。”
沈宴回握住辰妃的手,看著她的眼眸認真道。
辰妃沒有理由這麽做,她們沒有過節,此事於她又毫無益處。
“你居然這麽輕易就相信了我的話,是不是有些太好哄了?”辰妃笑著晃了晃沈宴的手,說。
沈宴無奈一笑,攤開辰妃的手,指尖寫下一個‘林’字。
辰妃挑眉疑惑看向她,不解其意。
“這位最早入宮,善女紅,說不定與司製房有些聯係……”沈宴輕聲說道,辰妃反應過來,不由眯了眯眼,咬緊了後牙槽。
她不怕眼線少,就怕眼線反水!
宮中所有人都知道她與林婉容不和。
這陸司製要是暗中成了林婉容的眼線,那就是往她眼裏倒沙子,存心與她過不去。
“你昨日去嘉裕殿就是為了試探她?”
辰妃回過味兒來,上下打量著沈宴,冷冷說。
沈宴笑了笑,晃了晃自己的手指頭,頗為委屈說:“為了試探她,我可是被迫繡了一下午的花兒,手指頭都要累斷了。”
“那你是活該。”
辰妃冷哼一聲扭過頭去,顯然是不吃她這一套。
“你對這位林婉容,可有了解?”
聽到沈宴的問話,辰妃白了她一眼,有些氣,悶悶道:“她入宮最早,比皇後,賢妃,我入宮都早!我對她的了解全部都是隻字片語,隻知道她性子張揚沒有分寸,是個討人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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