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囊在袖子裏塞了一晚上都有些皺巴,小星把裏麵的東西拿出來聞了聞,目光瞬間沉了下來。
沈宴第一次見到小星這般,有些擔心。
“怎麽了?”
“殿下說得對,燕子給我的香囊裏麵參了安息香。昨日我光顧著醫案,沒多加留心,竟然著了他的道!”
小星笑著咬牙切齒說道。
她原本就討厭燕子,若不是因為靠著他與秦王聯係,她才不會對燕子示以好臉色。
如今,她一時大意,竟是著了道。
沈宴沒想到自己猜對了,無奈搖了搖頭說:“拋去他的原因,你最近的確太累了,正巧今日我要去找三清殿,你便安心待在房裏休息,讓風暇陪我去就行。”
“好。”
小星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握著香囊,臉上還是笑著對沈宴說道。
簡單吃過飯,小星被沈宴打發著去休息睡覺,她則帶著風暇前往三清殿。
三清殿每日都香火不斷。
沈宴一進殿叩拜之後,起身向小道士問道:“玄微道長在何處?”
“道長在側殿打坐。”
沈宴頷首告辭之後,便去了側殿,她在門口敲門問了聲,得到玄微的回答才推門而入。
清淨的側殿內隻有兩團坐墊,一張方案。
“長公主今日麵色匆匆,是有急事。”
玄微聽到她明顯急促的呼吸,問道。
沈宴調整了一番自己的呼吸,才抬眸看向她,說:“道長是自先帝時便在宮內的,我想問你一些事情。”
“在下知無不言。”
玄微似是早就想到沈宴的來因,展袖將她引到座席之上。
“太初二年,當時的林美人受過傷,可是為何?”
沈宴也不繞彎子,直接開口問道。
玄微斟茶的手一頓,複又恢複如常,他坐直身子看向沈宴,抿嘴問道:“這件事情,長公主更為清楚才對。”
“我病重十多年,現實和夢境常常混淆,我記得她受傷,但我分不清夢裏和現實中,哪個才是真的原因。”
沈宴麵色不變,隨手拈來一段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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