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攜手設局(一)(2/2)

瑜最嚴肅正經的一回,整個人身邊仿佛都縈繞著一層寒冰,眼神淩厲,生人勿進。


冬日還沒過去,她在那兒坐著宛如一座冰雕,連帶著殿內都冷了下來。


沈宴心中無奈,暗自給了風暇一個眼神,她立馬會意,轉身帶上殿門在外麵候著。


“你這是怎麽了?誰欠了你百八十萬的?我這清思殿都跟回到數九寒天似的。”


沈宴的玩笑話並沒有打動辰妃,她皺著眉頭抬頭看沈宴悠悠走進來,坐在自己手邊,冷冷說道:“就是你!”


“我怎麽欠你百八十萬了?話可不能亂說。”


聽到辰妃這話,沈宴嗤笑一聲,倒了一杯茶水慢悠悠喝著。


瞧見她這般淡定的模樣,辰妃哎了一聲,滿臉沉痛說道:“你當年究竟做了什麽?林婉容記恨你這麽久,不惜讓陸司製在婚服上動手腳,盼著你在大婚時出岔子。”


看來辰妃的調查已經初有成果。


太初二年的舊事和兩人的交情都查了出來。


沈宴自己也無辜,這些事情要問,那也得問真正的康和帝姬,她怎麽知道。


“當年的事情,不是我,我也是被人陷害的。”


沈宴為辰妃斟了杯茶,遞到她麵前,滿臉無辜,斂眸輕聲說。


雖然往事不可追,但沈宴相信王煥之記掛這麽多年的女子,不是那種暴虐之人,何況當時康和已經病弱,哪裏能動得了當時寵冠後宮的林美人。


她選擇相信康和帝姬,按照被陷害的方向去揭開謎團。


聽到沈宴的話,辰妃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接過茶水來,歎了口氣。


“我入宮最晚,有些事情如果不是我主動去探查,不會有人告訴我。在這裏,啞巴和聾子是活得最久的。”


辰妃淡淡說道,臉上帶著一絲不滿,仿佛在責怪沈宴不早告訴她這些事情。


“我查到了,陸司製與林婉容曾經跟著陳繡娘學女紅。陸司製進宮不算早,且進宮之後也沒有投靠林婉容,在尚宮局一步一步走到了掌言的位置。”


沈宴聽到辰妃的話,腦海中突然靈光一現,構思了一個不太妙的假設。


“陸司製是什麽時候投靠了你?”


“去年秋日。”


得到這個最糟糕的回答,沈宴眯了眯眼,手指叩著桌案,說:“我一出清思殿,陸司製便去投靠你,投靠你之後便解決了尚宮局的問題,自己上位。要說這位陸司製沒點玲瓏心腸,可是太委屈她了。”


辰妃在深宮多年,一下便想清楚了其中關卡,輕笑說。


“善於投機之人,若是利用得當,也是不錯。”


忠心蠢人和投機之人,辰妃還是選擇投機之人。


沈宴自然也明白她的意思,卻還是提醒道:“那你也得確定這把刀,是握在自己手中的,否則容易被反主傷害。目前看來,她可是腳踩兩條船。”


這個比喻不太恰當,但十分形象。


在辰妃嫌棄的眼神下,她輕咳兩聲,裝作無事發生。


辰妃哎呀一聲,手指放在臉側虛虛支著腦袋,眼神中輕蔑一片,說道:“你放心,這把刀如果不是我的,那我一定掰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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