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倒是難得。”
沈宴點了點頭,淡笑著感慨道。
出身在這樣一個權勢與才情都極高的世家,徐瑾的入朝堂便顯得合情合理。但比起他的兩位兄長,他委實沉穩了些。
“我聽說,徐瑾還有位妾室。”
沈宴攏袖飲茶,似是無意問道,茶杯咚的一聲放在桌案上仿佛擂鼓敲在眾人心頭之間,懵了一瞬。
紅秀聽到這話,腦子立馬驚覺起來。
自古以來這妻妾之間都是水火不容的關係。尤其城主新娶回來的這位妻子,還是天家的長公主。
她怕是要給安夫人立規矩了。
紅秀對安娘的印象極好,自然不肯出賣她。
“城主去年納了兩位夫人,最得寵的宴娘是個胡人,已經失蹤。剩下的這位,我們喚她安夫人。”
黃色卷發的胡人宴娘,自然便是當時待在城主府的沈宴。
沈宴聽到自己時臉色絲毫不變,她轉著手中的茶杯,另一隻手若有若無敲著膝前的衣折子,淡笑著說道:“原來是安氏。”
安氏與安夫人,這可是兩個概念。
拋開夫人這個尊稱,安氏便隨便許多,顯得不莊重,像是隨便打發人的。
紅秀剛才還以為這位長公主是個好相與的人,沒想到現在她就要給安夫人下馬威。
她笑著說道:“安夫人去年才入府,是個淡薄的性子。”
潛台詞便是安夫人清高,不會與沈宴爭寵。
紅秀這樣說,自然是想要給安娘擋開一劫。但這話對著心懷仇怨的沈宴來說,絲毫不管用。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孤倒是十分好奇。”
沈宴裝作不知,淡笑著說道。她的眼神沉穩淡漠,仿佛並不將此事放在心上,隻是隨意一說。
紅秀不知道如何接下她的話,隻是傻笑著。
人人都說大明宮裏的長公主聰慧,她今日算是領教了,這說話的彎彎繞繞實屬厲害。她一個參不透便感覺自己要被算計挖坑埋了。
看到她這幅緊張的模樣,沈宴也沒有興趣再逗弄下去,便隻是說:“我有些累了,要先休息一番。至於那位安氏,一會兒她來參拜我,就先在外麵等著吧。”
這話便是敲定了,安娘必須要見她,還得在外麵等著。
這便是赤裸裸的下馬威了。
紅秀對沈宴的好感立馬掉到了冰點,隻覺得這位是個囂張跋扈的主子,行禮之後便退去。
房門合上,寂靜的屋內這時候隻剩下主仆三人。
“你想說什麽?”
沈宴見到小星一臉凝重,於是問道。
小星歎了口氣,抬眼對沈宴說道:“徐府的人故意安排這些年輕貌美的侍女在殿下的宅院,分明是給你添堵。這才剛入府,他們便敢如此!”
“沒事的,我還想多給徐瑾塞幾房妾室呢。若是他哪日來熏風院瞧上了誰,不必他說,我就先將人打包送過去。”
沈宴好生安慰著小星,誰知聽到她的話,小星更是瞪著眼睛氣鼓鼓,一副心酸的模樣。
“那,那位安氏呢?”
風暇在一側弱弱道,眼睛濕漉漉看著沈宴。
她剛剛瞧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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