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下馬威(二)(2/2)

和說道。


“你今日回去,將這身素衣扒了吧。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鬼的。虧心事做多了,也會被鬼敲門。安氏,你且猜猜,夜話之時,我會不會和徐瑾說一些前塵往事。”


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聽到沈宴的話,安娘臉色一僵,隨即淡笑一聲,看著她的眼睛諱莫如深說道:“長公主,前塵往事裏不止妾身一人,城主聽了你的故事會不會有別的想法或是心思,妾身可就不知道了。”


她心有把握,臉上也帶著沉穩的氣息,淡笑說:“殿下何等人物,當真舍得?”


這個殿下,並不是指沈宴,而是指王煥之!


若是將前塵往事挖出來,倒黴的可不止安娘一人,沈宴和王煥之都得給她拉下水去。


安娘在賭,沈宴就算到了徐府也是對她毫無威脅,隻因為她身後站著的那個人不是別人,而是王煥之!


長安的那些事情她略知一二,一顆紅塵心立馬嗅到了沈宴對王煥之的情意。真是可笑又可悲。死了一個,還有一個。王煥之與這張臉的緣分真是打了死結的紅線,解都解不開!


沈宴聽懂了她的威脅,嘴角牽起一絲嘲諷的笑意,眼神冰涼看著安娘,似是蘊藏在千萬波濤。


這麽久過去,安娘還是安娘,一句話便直接命中沈宴的要害。


“你倒是提醒了我。孤乃一品長公主,有什麽舍不得的?隻是,以彼之道還之彼身,安氏你在河邊賞花的時候可得小心。”


沈宴當日便是被安娘在河邊打昏劫走。


聽到沈宴這威脅的話,安娘笑了笑,盈盈一拜,說:“妾身多謝長公主了,隻是冬日寒冷,妾身又不通水性,斷不會發生什麽事的。”


“不錯。”


沈宴挑眉笑道。


……


沈宴這位剛剛娶進門的正妻今日便將安娘敲打一番,動作迅速,效果極快。徐府的人都瑟瑟發抖,唯恐惹了這位主子不快。


很快,這事兒便傳到了徐瑾的耳朵裏。


徐瑾收起手中的文書,取過一旁的折子打開,思索幾瞬便下筆批注著,展袖淡淡說:“知道了。”


他這態度,像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可此事的當事人,一個是他的正妻,一個是他的妾。說起來,後院起火這種瑣事也是難處理。


紅秀在一側有些憋悶,說:“原先看著長公主是個溫和的人,但想不到一進門,就開始欺負安夫人。”


這話說得有些越矩。


主子再有不是,也不是下屬該插嘴的。


青城在旁使勁兒給她使眼色,也沒能拉住紅秀劈裏啪啦的念叨。於是眼看著徐瑾握著毛筆的手越發握緊,暗自咽了咽氣,為紅秀祈禱。


徐瑾終於抬頭,盯著紅秀,冷冷說:“你是忘了什麽嗎?”


他這幅模樣像是從冰窖撈出來的,紅秀停下嘴裏沒有把門的念叨,立馬驚覺,恭敬地行禮,低聲說道:“屬下記得。”


“安娘是王煥之派來的人,無論她遞出去的情報對錯結果如何,她都不是我們的人。你現在全身心向著她,我倒是好奇她給你喝了什麽迷魂湯。”


徐瑾這話說得已經有些重了,紅秀低下身子不敢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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