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輕盈,也有閑心仔細看著這四時景色。
“你想經常回來?”
徐瑾見她眼神明亮打量著太液池,問道。
沈宴撲哧一笑,揮袖走到太液池旁邊一側的涼亭裏坐下,懶懶道:“我又沒病,既然拚了自己的婚事才出去了,哪有回來的道理。”
太液池此時湖麵厚冰漸消,冬意淡了許多。隻是坐在涼亭邊還是有些冷,沈宴攏了攏自己的披風。
“那你在想什麽?”
徐瑾見沈宴對著遠處愣神,不由開口問道。
“我在想,自由和權利,哪個更重要。但是想來想去,覺得這樣的話實在沒必要。畢竟我們都沒得選擇,最多隻是被動選擇之後掙紮掙紮罷了。”
曾經的徐昭儀,如今的辰妃,也有過困頓投湖的時候。當時還是自己救了她。時光荏苒,都是新的一年。驟然獲得自由再來到太液池,沈宴的感慨實在有些多。
她收回目光桀然一笑,從涼亭起身,走到徐瑾身邊,說:“今日回門,不若你和我一道兒去三清殿上三炷香吧。”
徐瑾見她難得有興致,於是欣然點頭。
很快到了三清殿,高聳巍峨的殿宇玉階層層,令人為之一怔,兩人一邊走著一邊散漫說著話。
三清殿修在後宮,是皇家的道觀,徐瑾之前隻是外臣,沒有資格來,如今倒是沾了沈宴的光能夠上來。
耳邊傳來熟悉的三清鈴聲,沈宴笑著走進,此時裏麵出來小道士向兩人一拱手,說道:“道長說是今日回門禮,殿下必定會來三清殿,一早便命在下等著了。”
“道長猜得準。”
徐瑾挑眉看了一眼沈宴,點頭說道。
沈宴淡笑點頭,隨即兩人一道兒進了殿內。
大羅寶殿隻見玄微一身道服正在香案之前點燭火,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隨即緩緩回頭。
“殿下,駙馬。”
玄微拱手淡淡道。
他是一副入世的出塵模樣,參道悟道,修行坦然。徐瑾見他,也隻拱手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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