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辰。
聽到沈宴這話,辰妃嘴角的笑意直接跨了,對著徐瑾徑直說道:“你就任由著她胡鬧?”
“我偏愛她隨性散漫一些,不論說什麽都好。”
徐瑾淡然地說道,臉上端得四平八穩,連眼皮都沒怎麽抬,像是說了今日天氣不錯一般的隨口話。
這話落下,眾人就是一驚。
小星與風暇站在身後帶著一絲調笑與欣慰看著沈宴,深感自己可能很快便要有小主子了。
沈宴倒是平靜,拿起桌案上的燙茶喝了一口。
自己這台子獨角戲唱得寂寞,但徐瑾偶爾唱一唱還是令人詫異。這樣的情話隨手就來,意外地妥帖。
連辰妃這樣的情中高手都瞪大了眼睛。
辰妃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媚眼一彎,最後還是懶懶說道:“行了,你們夫妻兩個對本宮一個,勝之不武。”
“承讓了。”
沈宴眯著眼,拱手笑道。
兩人皆是一笑。
徐瑾見過謹慎的沈宴,故作深沉老道的沈宴,狠辣的沈宴,爽快的沈宴,唯獨沒有見過這般撒嬌散漫的。
她此時像個普通的姑娘,會撒嬌,會耍賴,有些小脾氣,比長公主這個頭銜下禁錮的帝姬要靈活許多。
辰妃坐在對麵,沒有錯過徐瑾眼中深深的無奈寵溺。
“本宮今日找你來,是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說。”
辰妃此時收起臉上的笑意,認真對沈宴說道。
她們兩個人之間能說的,大多帶些後宮密聞的色彩。
沈宴直覺此事屬於後宮秘事,便扭過臉看了看徐瑾,隻見他悠然喝完手中的茶水,亮著一雙深邃的眼眸看向自己,說:“我在殿外等你。”
說罷,便斂袖起身,踏著沉穩的步子出去了。
待到殿門合上,沈宴才收回目光。
辰妃懶懶道:“不要這麽一副纏綿悱惻的模樣,竟是活生生讓我變成一根棒打鴛鴦的棒子。隻不過讓你們兩個分開一會兒罷了,沒什麽缺失的。”
“你從來不是棒打鴛鴦的棒子,你是拆開鴛鴦的另一隻。”
沈宴不甘拜下風,出言道。
辰妃這樣的豔色,若是想拆開一對鴛鴦,無需動手,隻要站在那邊拋兩個媚眼,大半的男人都得拜倒。
兩人過了幾招,深感對方才是最懂自己的人。便是這說話諷刺,都隻有對方能接得如此流暢,如此欠揍。
“你大婚那日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事後我也去與陛下求過情。”
辰妃指的是林婉容大鬧清思殿,持凶器毀壞婚服一事。
“我知道。還沒來得及多謝你。皇兄說,林婉容已經被圈禁在嘉裕殿,非召不得外出。多虧了你的求情,否則皇後威嚴之下,她難以保全。”
沈宴說著,辰妃倒是嗤笑一聲,搖了搖頭。
這下子,沈宴卻是迷茫了。
好在,辰妃今日不打算打啞謎,便斂了神色,說道:“這不是我求情得來的。我去了紫宸殿的時候,皇後已經添油加醋說了一番。而陛下,直接下了死令,圈禁林婉容。還說了,日後任何人都不得再說這件事,違令者,斬!”
‘斬’字落下,殿內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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