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被我找到了一個不錯的少年人!你瞧。”
蘇青青這時候斂袖正色說著,恭敬將懷中一個小小的盒子遞給徐瑾。
這盒子是最基礎的機巧之物,隻有順著正確的順序打開才能取到內部的東西,一般用來藏些東西。但因為過於小巧,也沒什麽大用處,因此少有巧匠製作這個。
徐瑾掂量手中的這個小玩意,純黑的盒子,嚴絲合縫看不出一絲破綻,過於細致,也過於古樸。
他仔細看了會兒,撥弄了五六下便打開。
徐瑾從小便學習機巧偃甲之術,若不是要承襲江城城主的位子,說不定也去機樞閣了,因此,他算是半個偃甲師,這樣的機巧盒子難不倒他。且這樣的小盒子就算再複雜,也越不出界去。
隻是在這一方盒子裏塞了心思,實屬難得。
沈宴在旁看著徐瑾修長的手指翻飛,按在盒子六麵之上幾瞬便打開,不由投去讚賞的目光。
這可是比她解開魯班木要厲害得多。
“你喜歡,就拿去玩吧。”
徐瑾見沈宴眼神落在自己手中的小盒子,便將沈宴的手拉過來,鄭重放在她手心。
沈宴坦然接過來,仔細看了看。
算是精巧。
蘇青青見沈宴喜歡,也笑著說:“這個少年人是有些心思的。就這麽個小東西,我都不屑做。偏他願意做,還做得不錯。是個有心有腦子的人。”
同行相輕,能得到蘇青青如此讚賞的人實在不多,徐瑾此時不由得有了幾分興趣。
“那這個少年人家住哪裏,姓甚名誰。”
徐瑾問道。
蘇青青果斷回答,“此人叫做公輸玉,家住在城外東邊一個小村子。家中隻剩下一位老母。他不願意隨我離開也是因為他母親。要收他,就得接養他母親。”
他對公輸玉很是滿意,因此將他的背景打聽得清楚,好叫徐瑾清楚。
沈宴把玩著盒子的手一頓,抬起臉來詫異說:“公輸玉?”
站在後麵的小星聽到這三字之後,提著食盒的手猛地篡緊,她有些激動地看向蘇青青。
剛剛他說出的那個名字,是她最熟悉的。
“你認得?”
徐瑾挑眉問道。
沈宴想到自己的鬆鼠屋子,又想到別苑的事情,於是搖了搖頭,乖巧笑著說道:“公輸玉,他是姓公輸的啊,我看古籍之上記載,公輸家是千年之前精通機巧的大家。想不到今日能在小村子見到公輸後人。”
千年之前有過記載的機巧之術便是出自公輸家,算是偃甲術最早的雛形,沈宴所說,不無道理。
徐瑾點了點頭,算是相信了她的話。
倒是蘇青青頗為讚賞道:“夫人博學多才!是這麽個理。”
沈宴隻覺得眼前這個蘇青青,人雖長得不如其名,但巧匠都有顆巧心思,說起好話來也是一套一套的,把她哄得開心。
尤其是這句話,出自真心,聽起來便舒坦。
“你去把公輸玉叫來府裏,就說有一套偃甲請他掌掌眼。”
徐瑾思索兩瞬便說道。
禮賢下士和以寶引之都是一個結果。徐瑾不喜歡過多禮賢下士,顯得有些虛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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