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現在搖身一變成了長公主身邊的女史,一旦解釋不對,便會引起人的懷疑。
按照徐瑾的意思,這公輸玉隻怕很快便會來到徐府。事情既然瞞不住,還是提前想好說辭的好。
小星握緊手中的東西,鄭重說道:“小星知道。”
……
事後打聽過,沈宴才知道蘇青青是何人。
“想不到他其貌不揚,竟然是這般厲害的巧匠。”沈宴知道自己那套華麗至極的發冠是出自他手,不由讚歎道。
風暇給她添了茶水,也說:“聽說這位蘇大師是機樞閣的能人……”
“聽說機樞閣招攬天下巧匠能人。隻是想不到,打造首飾竟是比司珍房的女史都厲害。”
小星在一側搭腔道。
當日大婚的發冠可是華麗至極,流蘇上的水晶更是璀璨奪目。隻要是見過的,都讚歎萬分。
“今日天朗氣清,待府內有些悶,不如我們出去玩玩?”
沈宴還記得當時對小星的承諾,等到一日出了宮,便許她能任意出去遊玩。
風暇自小入宮,現在隨沈宴出了宮更是一顆心放開,聽到她的話便激動地點了點頭。
“近日來風眠總是拉著你去練功,想來也學會一招半式了吧?今日便靠你保護我了。”
沈宴調笑道,眼看著風暇的臉撲通一下就紅了,低頭笑著也不說話。
這番少女純真的模樣,沈宴看了也頗感心動,隻是不知道她看上風眠這個悶葫蘆哪點了。
風眠什麽都不說,卻總是冷著一張臉拉風暇去後院練功,美其名曰是讓她練功保護長公主。
滿院的護衛偏偏要教一個毫無根基的侍女,沈宴也不想點破風眠的心思,她樂得當個糊裏糊塗的紅娘。
隻要風眠不出格,她不想管。
調笑完風暇,她與小星去翻找了幾件素淨衣裳,三人裝扮一番,儼然是三個少年人。
沈宴轉了轉手中的折扇,衣擺飄飄,端得風流才子的模樣。
她走到梳妝台前看了看銅鏡中的臉,拿起眉粉將眉毛畫粗了些,再點了幾顆黑痣。
看起來便像那麽回事。
朱雀大街上人來人往,最平凡的煙火氣。兩側高閣樓聳立,叫賣聲陣陣。往來有帶帷幕的小姐,也有書生公子,有挎籃的婦人,也有滿身珠翠的夫人。
“公子,我們去哪兒?”
三人站在街邊,看著來往的路人。風暇此時睜大一雙圓圓的眼睛看著沈宴,問道。
公子打扮的沈宴對她的上道十分滿意,思索幾番,晃了晃手中的扇子,說:“我們今日去歌舞坊看胡姬跳舞!”
小星與風暇皆是一驚。
自家主子出身皇室,怎麽能去歌舞坊看胡姬跳舞!據說那胡姬跳舞都是露著腰身的,舞姿潑辣激昂,毫無顧忌……
實在不妥。
小星抖了抖自己的麵皮,頗為震驚說道:“不可以!公子你不能啊。徐公子知道會殺了我的!”
“走吧。他沒這膽子。”
沈宴率先走在前麵,一副自在得意的模樣。
小星與風暇對視一眼,都頗為無奈。之前那個沉穩老練的殿下去哪兒了?如今也過於天真散漫了。
然而這種自在得意並沒有持續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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