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輕易罷手?
可她已經足夠小心謹慎,為何還會中招?
“還望陸大夫明示。”
徐瑾看向紗幔之後的沈宴,沉聲說道。
陸寧拂沒想到自己這一趟還有新的發現,頗為感慨說道:“長公主所種之毒名喚蓮絲。有藕斷絲連之意,難以發現,難以解除。此毒下起來漫長,約莫著十年才能毒發。若不是我前幾年查閱典籍時發現,今日也不會察覺。加上昨日長公主服用的藥裏,許是加了湘西的生骨香,此藥能夠催發蓮絲的毒性……”
這樣說起來,她受傷倒是因禍得福。因用了生骨香,催發了蓮絲的毒性,今日才被陸寧拂察覺到。
“蓮絲?”
沈宴喃喃道。
這個毒的特點完全符合康和所種之毒。
徐瑾聽後,思索幾瞬便直接問道:“可有解除的法子?”
他不通醫理,隻想知道如何治好沈宴。
陸寧拂頗有把握說道:“長公主身上的毒淺,拔上個三四回也就好了。其實這次受傷也算好事,否則這毒日積月累的,一旦爆發便難以救治。”
徐瑾頷首,拱手鄭重道:“多謝。”
“城主不必謝我,這拔毒繁瑣,所需的藥材也不少,你還是盡快備好吧。”
陸寧拂說罷,挑起帷帳看了看沈宴的傷口。
傷口被包紮完好,他三下五除二解開纏繞在沈宴肩頭的布緞,露出血色的傷口,雖上了藥,但還是滲著血跡。
“金創膏配上玉肌膏,再內服湯藥,半個月就好了。待到長公主這傷好了,我再為他拔毒。”
陸寧拂在徐瑾嚴肅的目光之下訕訕蓋上傷口,輕咳一聲說道。
他是醫者,醫者父母心,眼裏是沒有男女之分的,沈宴這塊肩膀的肌膚在他眼中與旁人無異。都是案板上一塊肉而已。
但他架不住徐瑾的嚴厲目光,索性看完病之後寫了兩幅方子之後便離開了。臨行之前還留下了自己的一枚梅花鏢。
算是應下了為沈宴拔毒一事。
小星侍候在一側,拿著方子便去藥房去抓藥了。
屋內隻剩下沈宴與徐瑾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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