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之上,眼神深沉,輕聲問道:“你的傷口怎麽樣?”
方才那石頭便是從右邊來的。正巧便是這傷處。
沈宴乖巧地晃了晃自己的胳膊,說道:“還好。”
既然沈宴無事,徐瑾便放下心來,沉著臉看向石頭來處,低聲道:“看來是時候讓你學些防身的武功。”
他說的聲音極低,沈宴沒有聽清。
徐瑾歎了口氣,從地上撿了根桃枝,放在手中掂了掂,瀟灑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去給你出出氣。”
他這幅樣子,不像是去出氣,像是要去複仇。
沈宴無奈地說道:“你有點分寸。”
“為夫一向很有分寸。”
徐瑾淡淡說道,掂著手中的桃枝便向拋擲石頭的地方走去。
沈宴獨自站在桃花樹下,感受到風中吹來的桃花香,心中一片寧靜。就這樣也不錯。日子終歸是要過下去。
許久之後,徐瑾才一臉冰冷回來,身後還跟著三人。
沈宴揣袖抬眼看去,三人之中竟是有個眼熟的人,那一身灰色長衫的青年人正是賢妃的弟弟,刑部侍郎崔敏。
他身後還跟著一名青衣女子,長得不錯,眉眼濃豔,但此時神情憤憤,很是不高興。另一名男子長得倒是周正,與崔敏一道兒站在算是養眼。
“下官參加長公主殿下。”
崔敏與另一人拱手行禮。
“大家都是出來遊玩的,不必多禮了。”
沈宴虛抬一手,看向徐瑾。
徐瑾將手中的桃枝隨手拋開,走到沈宴身邊,淺笑說道:“方才險些傷到你的石頭便是這位姑娘投擲的。他們有些糾葛,不便多說,便隻是帶著她來給你道個歉。”
“這樣啊……”
沈宴笑著看向那名青衣女子,說:“這位姑娘想必不是有心的。”
青衣女子在聽到他們喚沈宴為長公主的時候便慌了,此時聽到她的話更是不敢說話。長公主地位特殊,乃是兩朝唯一的帝姬。
崔敏此時上前一步,拱手道:“在下刑部侍郎崔敏。臣妹一時失手,臣回去一定好好教導,還望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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