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其言也善(四)(2/2)

是一個計謀,如今事情敗露,她根本沒有活路。就算我放了她,秦王那邊也會殺她滅口。”


徐瑾解釋說道。沈宴斂眸從他懷中掙脫坐起,抬眼看著他的眉眼。


“我知道。她是秦王的人。”


沈宴淡淡道。


這些事情,徐瑾一早便調查清楚。


“有些事情,我希望你能主動告訴我。”


沈宴當日被安娘劫走,而安娘又是王煥之的人,換句話說,劫走沈宴的計劃許是秦王的意思!徐瑾每每想到這裏,就覺得不對勁。


“徐瑾,我叫什麽?”


沈宴累了,她被層層的謊言包裹著,此時倒想將真相告訴徐瑾了。她抬眼鄭重問道。


她這個問題,似有所指。


“沈宴。”


徐瑾直接回答道。


“你還有什麽想問的嗎?”


沈宴淡淡一笑,一貫沉穩冷淡的徐瑾卻在她注視的眼神之下臉色一變,愣愣看著沈宴,許久才憋出一句話。


“你隻是沈宴,隻是沈宴!”


聽到他的話,沈宴明白,他已經知曉自己的意思。


她隻是沈宴,而非康和帝姬。這個名字也不是帝姬的別名,而是另外一個全新的人!


徐瑾雖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此時都不由得沉下目光。這個消息遠遠比自己所猜想的更為嚴重。王煥之竟是將沈宴作為了一個帝姬的替代品送入宮中,還鬧出這麽多事情。


“幸虧,我娶了你。”


千萬的思緒在心頭繞過,最後到了嘴邊便隻剩下這簡單的一句話了。


徐瑾的心思,沈宴都明白。


就算話裏不明白,但是那眼神卻是騙不了人的。


她在這個世界孤獨地行走了這麽久,憋著這個秘密掙紮了這麽久,現在終於說出口。之後的後果她已經來不及思索。


她隻想求一個清淨,沒有計謀也沒有謊言的簡單生活。


“秦王所做的一切皆是為了原本的那位帝姬。他,說到底也是勤政為民的一個人。如果可以,彼此都放下過往重新開始也好。”


沈宴主動拉住徐瑾的手,緩緩說道。


徐瑾反握,看著她的眼眸認真道:“我徽州徐氏的底蘊還是在的。若秦王能夠收起對我的敵意的盤算,我必不會主動攻擊他。”


聽到徐瑾的話,沈宴明白了。


江湖朝堂自古以來便是陰謀陽謀的地方。秦王手中握著的權利和兵權更是一把利刃,震懾著眾人。徐瑾掌管江城也算是一方霸主。此時兩人都在長安城裏,自然避免不了爭鬥。


且,王煥之都直接將細作安插在了徐瑾的後宅。


這樣的事情傳出去,也不知道是該誇秦王手段了得,還是誇徐瑾不念舊情直接處決了細作。


兩人的敵對源自兩人的身份。


“我明白了。朝堂之上生死榮辱都是步步為營。你不必有所顧慮,直接去做即可。”


沈宴緩緩閉上眼睛,鄭重道。


人都是偏心的。


她此時偏向徐瑾,不願他受傷出事。更不願意徐瑾因為自己,放下手中護衛的利刃,被秦王傷害。


徐瑾聽到她這話,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宛如春風化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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