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我今日來,看卷宗!”
“崔兄看卷宗就看卷宗,卻還聽人牆角跟?”
喬淩風笑著看向方才那兩人站立的地方,調侃道。
往日清淡君子之風如竹的崔敏,如今卻在刑部卷宗之地聽人牆角跟說八卦,傳出去實在好玩又好笑。
崔敏整理了一番衣袖,無奈說道:“喬兄身為別人話中之人,此時卻能端得一副飄然物外的模樣。實在厲害,厲害!”
“你也不必挖苦我了。”
喬淩風收起臉上的笑意,將手上的卷宗拍了拍手心,說道:“令妹的事情,我這幾日有所耳聞。究竟是怎麽回事?”
他所認識的崔影可是個心智不屬於男子的人,絕不會因為傳言中的那些事而傷情。
聽到喬淩風的話,崔敏隻感覺頭無比大。
兩人一個是自己的妹妹,一個是自己的同僚,現下牽著風月線,掉入了十丈軟紅之中,他也不知道如何處理。
若是長公主直接下旨指婚,倒是省去了許多麻煩……
“你沒聽到他們說的嗎?我的妹妹是害了相思病。”
崔敏難得陰測測懟道。
兩人共同處事多年,這倒是喬淩風頭一回聽到崔敏說懟人的話,他不由得沉思,是否自己真的做錯了什麽?
“崔兄多慮。令妹既有膽子女扮男裝來刑部陪著你辦案子,想必膽子肯定是不小。此事許是另有蹊蹺。但這是崔氏的內宅事務,我不便多言。”
喬淩風鄭重說道。
這樣事情終歸是有傷崔影的名聲,許是世家後宅的一些陰損招數,故意毀壞崔影原本就不多的名聲。
“我會查清楚的。”
崔敏淡淡道,拿著手中的卷宗便離去了。
他出身世家,雖是沒有磨人的性子,但出身注定了他無法理解喬淩風的心思。
一個出身卑微的人,好不容易爬到刑部侍郎的位子,其中的艱辛可想而知。喬淩風不想因為婚事而與世家牽連上任何關係。
……
沈宴聽到這消息,放下手中的剪子,說道:“崔家小姐害了相思?這消息是哪門子傳出來的?”
“就是崔家傳出來的。”
小星認真說道。
熏風院這會兒花枝繁茂,主仆三人趁著天氣不熱便在午後修剪一番花草。看著亂雜的花草落在自己眼中成了這般亭亭玉立的模樣,成就感油然而生。
原本隻是閑聊,但小星記著自家殿下似乎對崔氏小姐的八卦尤為感興趣,於是將坊間最新的傳聞說給她聽。
“這倒是奇怪了……想來崔家裏麵是有個高人在害她。”
沈宴想到崔影倔強的眼神淡淡道。
這樣的傳聞比上次更為厲害,且有鼻子有眼的。若是背後沒人推動,實在無法相信。
置之死地而後生。
崔影現在已經被逼到了絕境,能否絕處逢生,將敵人與愛人一網打盡,便是她的造化了。
想到這裏,沈宴收起自己的擔心。
她在擔心什麽。那個人可是泡在崔氏多年的崔影啊。她若是個男子,隻怕也是像崔敏一般入了刑部或是大理寺,成為一名為冤者討公道的官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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