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徐瑾從全國各地找尋來的珍貴品種,聽說沈宴近日閑著無聊竟是想學著插花修剪,便一下都給她拿了過來。
沈宴擺弄著花枝,懶懶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崔家裏出來的都是人精,怎麽會讓這種事情被別人知曉?除非是故意的!”
“是啊,不過現在都知道喬侍郎和崔小姐毫無關係,更談不上相思病什麽的。可坊間關於二人的傳聞卻愈演愈烈了。”
風瑕在一旁擦了擦汗水,說道。
她這些時日跟著風眠習武,眼看著往日弱不禁風的身板越發結實,這麽沉的花盆也能搬得動。
“怎麽說呢?之前是坊間流言強行把兩個人湊到一塊,人們沒個新奇勁兒。而現在是把兩個人強行分開了。越是坦坦蕩蕩越沒意思,如今這麽分開倒是讓人惋惜,這錯過的情緣喲。”
沈宴支著腦袋趴著桌子上看著眼前各色花骨朵兒,有感而發。
八卦的精髓就在於露出一個尾巴,然後引著你去挖掘。從前那兩人是坦坦蕩蕩的八卦,如今分開了,倒是令人生出許多遐想來。
喬淩風沒想到自己與崔影的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他倒是猜對了。這流言果真是崔氏的人在背後搞鬼!
“喬侍郎,我們之前竟是錯把你和崔小姐給湊成一對,實在是大意。”
刑部的官吏來給喬淩風送文案的時候,順便調侃著說道。
坊間近日來的消息,他也知道,隻是這個消息非但沒有將兩人的八卦給消滅,反而是添了一把火!
“若是讓崔侍郎聽到你的話,隻怕他又不高興了,那畢竟是他的妹妹,未出閣的小姐被這樣說,終究是有失體麵。”
喬淩風收起文案淡淡道。
那人也樂嗬嗬聽了,轉身就出去了。
外頭日頭正好,滿長安新鮮的消息和玩意兒。
“喬兄。”
崔敏剛到刑部就被喬淩風給堵住,拉到一邊。
“你們家前些時日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看到他這副模樣,崔敏順勢一攤手,說:“我告訴你,你可不許往外說。”
喬淩風點了點頭,眼神示意他趕快說。
“說來也是內宅的事情,我那可憐的妹妹被二夫人暗害,險些就出了家成了比丘尼!”
崔敏眯著眼睛淡淡道,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喬淩風,逼著他不得不正視這一切。
“出家?”
喬淩風詫異道。
這可不像是崔影能做出的決定。她容貌姝麗,天生就是濃墨重彩的人,怎麽會心甘情願到寺廟出家,青燈古佛一生?
難道真的是自己做的太過分了?
“她,現在還好嗎?”
喬淩風斂眸問道。
上鉤了!
崔敏心中暗喜,臉上卻依舊淡淡的,說:“他的名聲差點就被毀掉,現在也隻能出家自保。你說她過的好不好?原本她性子是最為剛強灑脫的,現在她能安好活著,我已經很滿足。”
他的言外之意便是,崔影這般局麵一個不小心便會自輕!
一想到這裏,喬淩風覺得自己像是被針紮一樣疼。他突然就愣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什麽?該說什麽才好。
或是,什麽都不做。
或是,自己去順從本心,不再估計俗世的紛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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