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
徐瑾被她一連帶的反應和動作氣到了,笑著說:“你這是在擔心我昨夜趁著你醉酒做了什麽事嗎?”
“那不能。誰人不知,徐城乃是磊落光明的君子!”
沈宴笑著說道。
她這副模樣,比方才那一連串動作還要心虛。徐瑾看著她這樣子,心中頓時生了幾番捉弄她的心思。
徐瑾一步一步緩緩靠近沈宴,故意拿捏著腔調,一雙眼眸似是泡在了蜜糖裏上下打量著沈宴,緩緩道:“自家夫人,說什麽君子,太見外了。”
沈宴原本有些混沌的腦子,在這一來一往中早就清醒了,此時聽到他的話,自然明白了,徐瑾是在捉弄自己。
她眯著一雙杏眼,說道:“那真是太遺憾了,我這身上的衣物完完整整的,你分明就是一個君子,按你這話說,竟是十分見外咯?”
調戲人卻被反調戲。
徐瑾此時臉上也掛不住了,看著沈宴不由嘖嘖道:“你這話也隻能對為夫說說了。”
瞧著徐瑾有些憔悴的臉,沈宴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害怕道:“完了完了,昨日我喝了好多酒,又睡得迷糊,現在臉是不是又腫又胖?”
沈宴險些忘記了自己是個易水腫的體質,昨夜那麽折騰,今早上的臉一定非常難看!
“你這臉,也就跟隔壁包子鋪的包子一般,又發又大。”
徐瑾扯了扯嘴角,認真說道。
沈宴原本是想讓他說幾句好聽的話,可誰知道,徐瑾挖苦人的本事,真是越來越厲害。
她捂著自己有些悶痛的胸口,怨念說道:“你這話說的,怎麽那麽想打你?”
“好了,你現在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感覺?”
徐瑾收起玩心,認真問道。
昨日沈宴可是喝了不少酒,回來直接睡了,也沒喝醒酒湯。
雖然他後半夜命大夫配了解酒醒神的香囊掛在床榻四角,還燃了醒神寧心的香料,但不知道效果如何。
“我很好啊。”
沈宴彎了彎眉眼,笑著說道。
女子早晨的嬌憨是少見的,世上除了枕邊人,都無緣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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