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你別攔了。這次我為長公主拔毒完後,你就當你倆結束了,不要再惦記著人家了。”
陸寧拂拍了拍王煥之的肩膀,苦口婆心說道。
要他說呀,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惦記著人家的老婆。
“我知道。”
王煥之斂眸輕聲回答道。
“行了,你也自己有分寸,不如來說一說,這蓮絲之毒吧!”
陸寧拂一拂衣袖端坐在席塌前,收起臉上一貫的玩笑,說:“這蓮絲之毒,實在算不上什麽大雅之堂的毒。中毒的人要十年才能病發,尋常人下毒都是一罐砒霜鶴頂紅下去,效果又快又好。沒人用這個毒,因此,解毒之法異常難尋。我雖江湖薄有盛名,但這也是第一次解蓮絲之毒。”
雖然王煥之總調侃陸寧拂是個不靠譜的江湖遊醫,但其實,他是天底下最毒的人。
王煥之深深知道,若是陸寧拂笑著救人,那說明這人還有救,如是陸寧拂沉下臉來救人,那這病怕是急了。
“這蓮絲之毒當初是你發現的,因此隻能靠你來回憶它的毒性和特點。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陸寧拂鄭重說道。
沈宴的生死原本與他無關,隻是沈宴的生死牽連甚大,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救治好。
“蓮絲之毒剛中毒時有一股熱氣,從腳底會生出一條紅色的血線,直到心髒處。基本概述與古書上描述的沒有出入。”
王煥之回憶著淡淡說道。
當年康和身死,他隨即拋下長安的一切,去江湖上尋找能夠用十年來殺死人的毒藥。他想要知道究竟是什麽奪走了康和的生命。
找尋許久,終於找到了蓮絲之毒。可惜,他在尋找毒藥的時候,自己也中招。
大劑量的蓮絲之毒直接侵襲他的身體。就算當時陸寧拂在一邊也無解無法。隻能眼睜睜看著他中毒痛苦,卻無法救助。
最後的危局還是靠著王煥之體內的功法才化解。
雖然最終解了毒,也知曉了殺害康和的毒物,但王煥之還是絕望了。
方才他切身感受了一番毒發的痛苦,一想到康和最後的幾年也常常受到這樣的折磨,他就心痛。
至於那一身武功,不上戰場,不翻宮牆,這一身武功原本就沒了意思。
“既然你這麽說了,我便直接按照古書上的解法替長公主拔毒。”
這段江湖往事對於王煥之和陸寧拂來說都是痛苦的回憶。
陸寧拂頷首點頭,說道。
王煥之聞言,搭在衣擺處的手指微微蜷縮,說道:“古書上是怎麽拔毒的?”
“拔毒拔毒重點便在這個拔字上。”
陸寧拂將桌案上的茶杯倒了過來,斟了兩杯茶水。
“方才你也說了,蓮絲之毒病發的時候會有紅線從足底而上,拔毒便是要以一棱針,刺人十個井穴放血,再順著三條陽經療毒,內服外敷。”
他一邊悠然斟著茶,一邊說著拔毒的法子,仿佛針刺放血的法治極其輕鬆簡單。
王煥之斂眸默默不說話,隻伸出手飲了杯茶,他此時麵上雖端的四平八穩,但手指還是不自覺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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